而尹珍珠抬起頭,看見衛辭時險些淚奔。
「衛大人!救我!」
衛?
這個姓氏讓鄔顯渾身汗毛倒立,「你是衛辭?」
衛辭沒有回覆他這些廢話,直接下令將鄔顯一群人絞殺。
鄔顯能執掌金烏堂,自然不是泛泛之輩,竟然還能與蕭七打了個平手。
尹珍珠激動地跑到了衛辭身邊,「衛大人,是不是沈菀讓你來救我的?」
一聽到這個名字,不止衛辭,連和鄔顯他們打鬥的十一和蕭七也不由得分了神,紛紛朝她看來。
衛辭瞳孔一縮,掐住了她的手臂,「你見過菀菀?」
尹珍珠一吃疼,訥訥地點頭,「昨日是她把我從花轎里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們是一起來的。」
昨日?
衛辭想起昨日街上的那場混戰,如果尹珍珠所言非虛,那他豈不是與沈菀擦肩而過?
「她在哪裡?菀菀現在在哪裡?」
尹珍珠還從未見他這副失控的模樣,雖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如實把自己所知道的告知於她。
「她昨日帶我去了一間客棧,我看到她被一名陌生男子帶走了,身邊還跟了好幾個姑娘。後來我就與她分開了,等我醒來,就已經被關在了地下城內。」
衛辭的手微微顫抖著,聲音嘶啞:「她……她還好嗎?」
尹珍珠點頭,頓了一下,又搖頭。
「她沒受什麼傷,看著也沒遭到什麼虐待,不過她好像把我忘了。」
衛辭雙眸有一瞬的失神。
一旁的靳玉咳嗽了兩聲,「你們所說的,可是一名年紀不大、容貌出眾的女子?」
衛辭和尹珍珠齊齊朝他看去,靳玉道:「方才在地下城內,我和靳良被困,是一名女子救了我們。她說她是珍珠的朋友,而且我聽她的同伴喊她菀姐姐。」
尹珍珠聽著他的形容,倒吸了一口冷氣。
「沈菀,那就是沈菀!」
她激動地扭頭看向衛辭,而衛辭已經提著劍殺向了鄔顯。
鄔顯實力不俗,但在蕭七和衛辭的輪番進攻下根本不敵,很快就被繳了兵器,斷了右腿,狼狽地臣服在地。
他用僅剩的那隻獨眼兇狠地盯著衛辭,放話道:「衛辭,有本事你今日就殺了我,否則他日我定要取你狗命!」
衛辭握著劍,俯下身來,直接逼問:「沈菀在何處?」
「什麼沈菀?我不知道!」
鄔顯是真不知道。
宋時卿沒有告訴鄔顯,正是因為他擄走了沈菀,才招來了衛辭,故而鄔顯也只把沈菀當成宋時卿的女人,壓根就沒問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