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走來,忍不住道:「殿下,您不該拿郡主跟羅洪做交易的。」
宋時卿從自愧的情緒中剝離出來,眼神冷得嚇人。
「我做什麼,輪得到你來置喙?」
阿眠低著頭,「是屬下僭越了。」
「沈菀不過是我擄來的囚徒,我只是想利用她控制長風樓為我所用,這一路上我好聲好氣哄著她,為何不能利用她拉攏羅洪?」
阿眠不說話,大概也是無話可說。
而宋時卿像是陷入了自我洗腦和勸說中,不停地呢喃:「沒錯,她只是一個囚犯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叫板?還有衛辭,她莫不是覺得,我真的會留衛辭一命?」
早在他上船之前,就跟惡人谷的人交代過了。
等他們離開,就馬上砍了衛辭的腦袋,沒有了礙事的衛辭,他就能更好地控制沈菀了。
惡人谷內,幾乎大部分人都去送宋時卿了,只留了幾人看守著衛辭。
衛辭攤開了掌心,裡面躺著一根銀針,是方才分別之時,沈菀塞給他的。
衛辭趁人不備,即刻開了鎖,解決了那幾個守衛,才把十一也放了出來。
他們沒有跟那群人過多糾纏,即刻逃出了惡人谷,只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那艘載著沈菀的船已經不見了蹤影。
惡人谷的人也發現他們不見了,一群人拿著火把呼啦啦地追了出來,喊殺聲甚至蓋過了海浪。
沒有廢話,對方也沒有給他們留下逃命的機會,即刻揮著大刀砍來。
也就在此時,幾支利箭突然從海上射來,同時一陣暖黃的光落在了泛著波浪的海面上。悠長的號角聲驚走了海鷗,也驚得惡人谷的人停了手。
一艘龐大而華麗的船隻緩緩靠了過來,船上的旗幟,儼然是大闕的軍旗。
沖天的廝殺聲響徹整個海島,惡人幫這群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已然成了一盤散沙,輕而易舉地就被清除了。
蕭七大步朝著衛辭走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名眼生的藍衣公子。
「衛大人!」蕭七俯首,慚愧道,「是蕭七來遲,請衛大人責罰。」
衛辭搖了搖頭,將目光投向他身後之人。
「這位是……」
那藍衣公子客氣地向衛辭拱手,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墨客風流之態。
「小民靳隨,見過衛大人。」
靳隨看著也不過二十來歲,天生一副笑臉,逢人便笑,加上面容俊朗,既有文人之姿,又不乏江湖之氣,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衛辭:「你姓靳?」
靳隨眯著眼笑了笑,「靳玉正是我二哥,還未感謝衛大人對二哥二嫂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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