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條街下來都沒什麼收穫,沈菀讓手下分開尋找,回過頭時便看見了應沅繃了一路的臉色。
「擔心趙輕雲?」
她直白地戳破他的心思,應沅難得沒有否認,眉頭皺得更緊了。
「早知道鄭家是個火坑,就不該讓她回去。」
沈菀低哼了一聲,「所以我當時讓你挽留她,你幹嘛去了?」
應沅臭著臉,不應。
沈菀目視前方,「放心吧,她還沒那麼笨。雖然鄭家沒幾個好人,但總得讓她看清楚,才能死心不是?再說了,你不是已經派人去鄭家盯著了嗎?有什麼問題他們會馬上來報的。」
「大當家!二當家!」
話音未落,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鬼鬼祟祟的喊聲,一名男子趴在了牆角,衝著他們拼命地招手,姿態著實有些猥瑣。
「……」
沈菀沉默了半晌,才問應沅:「這是你招進來的?」
應沅卻皺著眉,大步走過去,「大劉,你不是在鄭府嗎?」
被喚作大劉的男子急切道:「我一去鄭府,就聽說鄭夫人帶著趙姑娘她們去襄山佛寺上香了,我正準備回去向你們稟告呢,就聽說你們來這兒了。」
他本來想回老窩搬救兵,但想到沈菀他們就在襄山附近,便加快步伐趕過來了。
沈菀合計了一下,吩咐大劉留在襄山鎮內找草藥,她和應沅則往襄山趕去。
襄山寺香火鼎盛,每日來此禮佛的香客絡繹不絕,寺外還有不少賣香燭紙錢和算卦的攤子,另一側則停著各家顯貴的馬車,其中就有鄭家的。
應沅恨鐵不成鋼,「她不是知道了她姨母不是個好人,怎麼還跟著她出來?」
「親情這種東西,很難說的。」沈菀怕他太衝動,便囑咐道,「你在外面候著,我先去找一下輕雲。」
沈菀花了點銀子,在門口買了些香火,在佛殿內拜了三拜,才同寺里的小和尚打聽了鄭家夫人的去處。
在得知她們在寺院東側的蓮池放生時,沈菀這才走過去,還沒碰到趙輕雲呢,先撞見了鄭玲兒。
她正同丫鬟在蓮池旁賞花,身上還穿著那件霧藍衣裙,可見是愛極了,臉上是掩不住的笑容。
「這件衣裳還是小姐穿著好看,表小姐那等下賤的身份,哪裡配得上?」
鄭玲兒被誇得心花怒放,咯咯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很快我那個土包子表姐就要嫁給程廉當妾了,指不定日後穿得比我們還好呢。」
丫鬟拍著馬屁,「程家是大,但是也大不過皇家。日後小姐可是要進宮的,表小姐哪裡比得上您?」
說到這個,鄭玲兒便氣得掐了一片荷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