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抓了一會兒,嚴平安實在是忍不住了:“差不多得了,鬆手。”
“哦。”時小喜也覺得有點丟人,聽話地鬆了手。
嚴平安突然有些後悔出門時把時小喜一起薅上了。
本來他是想多個幫手,結果沒想到會多個累贅。
哦,不止,還是個定時炸彈。
萬一他知道先生失憶,指不定會先被嚇死。
嚴平安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想辦法拯救一下這個傻子的命運,讓他晚點知道先生失憶的事兒,就當積德了。
辦法很簡單,就是讓他和先生的對話不被時小喜聽見。
於是嚴平安上前兩步,手還沒碰到柏雲兮的衣角,柏雲兮就警惕地躲開,那眼神仿佛在說:休想謀害朕。
嚴平安:“……”
嚴平安:“先生,我就碰一下您的袖子,就一下。”
話雖如此,柏雲兮還是不大情願,只是手臂往前伸了一點兒。
深知自家先生有潔癖的嚴平安:“……行。”
嚴平安果真就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袖子的一個小角,然後直接傳音:“先生,這是傳音術,只有傳音雙方能聽見。您以後若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可以像這樣傳音給我。”
柏雲兮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然後也拉住嚴平安的衣袖,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嚴平安:“……”
他只好繼續傳音道:“先生,您光拉著我沒用,得用靈力作載體,帶著話過來。”
柏雲兮只是失憶,腦子沒壞,很快便懂了。
他有樣學樣地傳音:“知道了。”
柏雲兮:“那我失憶的事兒還不跟時小喜講嗎?”
其實講了就不用瞞著他傳音了。
嚴平安想也沒想地否定了:“他膽子小,本身就害怕,要是知道了您失憶,估計會心慌死,還是別跟他講了。”
柏雲兮:“我也覺得他膽子小。”
兩人專心致志地傳音,完全忘了旁邊一臉懵的時小喜。
時小喜:……你們真當我看不見你們在傳音?
不過他雖有無語和不滿,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當一個透明人站在一旁。
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覺漫上心頭,時小喜又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