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雲兮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孟婆,但今日我可能要冒犯了,因為我還不能跟你走。”
離懷濁:“這個你放心,我是來救你的。”
柏雲兮:“???”
離懷濁:“我翻過名冊,上面沒有你的名字,於是便讓孟婆遣你回去。”
柏雲兮:“名冊?你……該不會是閻王吧?”
離懷濁:“……”
離懷濁思考了一會兒,說到:“倒也不是,只不過有點權力。”
柏雲兮:“我也記得我沒死……可怎麼一睜眼就在忘川河邊了呢……”
離懷濁:“這是因為你之前魂體分離嚴重,導致你的魂魄誤打誤撞飄到了這兒。”
柏雲兮點點頭,左右看了看,問道:“那這裡怎麼只有你一個?”
“我求孟婆求了半天才得到這個機會,”離懷濁又把酒杯往前推了推,“我說我就是想見見你,你信嗎?”
“不信。”柏雲兮還是拒絕喝面前杯子裡裝的任何東西。
“為什麼?您這麼有名……想見您一面很正常。”
“有名?在地府有名?”柏雲兮皺了皺眉,“那可算不上什麼好事……”
“不止,我的意思是,放眼整個世界,沒什麼比您再珍貴了。”
柏雲兮覺得這人的語氣很怪。
他盯住離懷濁的眼睛,嗓音沉下來:“你什麼意思?”
離懷濁像是發現了什麼很有趣的事:“你還不知道?”
柏雲兮:“知道什麼?”
離懷濁看起來不是很想說出這個秘密,但被柏雲兮的氣壓逼得受不了,便微微一笑道:“天地間唯一一朵雪玫瑰化為人形,千古以來的頭一回,真是難得。”
柏雲兮懵了好幾秒鐘沒反應過來,還在消化離懷濁說的每一個字。
離懷濁心情還算可以,幫著解釋道:“意思是柏先生您就是那朵雪玫瑰。”
其實吧,他只是想看柏雲兮空白一片的臉,很好玩兒不是嗎?
離懷濁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雪玫瑰本就極為少見,傳聞它是由極寒之地的冰雪孕育而成,就連我當年游遍三界內外也不見一點蹤跡。”
“啊,不過我倒是在三界之外找到了一座雪山,聽聞叫萬歸山,可以算得上是極寒之地,但可惜的是我去的時候山頂環境惡劣,寸草不生,我沒有待很久。”
離懷濁狀似惋惜地搖搖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柏雲兮垂眸看著自己的雙手:“雪玫瑰……”
怪不得他這麼怕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