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真的生於萬歸山,也就能說明為什麼當他第一次在月上庭碰到玫瑰池裡的花瓣時,會有那樣的感覺,因為玫瑰池裡也是萬歸山的玫瑰。
柏雲兮:“你……怕不是在誑我。”
離懷濁嗤笑一聲:“我沒這麼無聊,拿這個當謊話來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離懷濁:“這是真的,雪玫瑰大人。”
柏雲兮喉結微動,後背一陣冷汗,大腿發麻到動不了。
“等等,”柏雲兮突然抬頭,“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離懷濁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問道:“解釋什麼?”
柏雲兮:“天君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殺我。”
柏雲兮:“他一開始沒想到自己的劍無法捅入我的心口,他應該會慶幸自己留了一手,把我弄失憶,不然他早就暴露了。”
柏雲兮:“現在玄珀到手,他想殺我的心更加急切了。”
柏雲兮:“可是奇怪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天君是怎麼知道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柏雲兮發現當他提到“天君”這兩個字時,離懷濁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不對勁。
離懷濁罕見地沉默不語,只是覺得今日這酒怎麼那麼苦。
柏雲兮:“你知道他想要復活你嗎?”
離懷濁頓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知道,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之一。”
柏雲兮疑惑地看他一眼:“你不想復活嗎?”
離懷濁像是被喚醒了什麼不好的記憶,立馬說道:“不想。”
柏雲兮:“為什麼?”
離懷濁搖頭道:“你不會理解的。”
離懷濁:“現在只有你能阻止他了,而且你必須阻止他。”
柏雲兮並不是很有把握。
離懷濁看穿了他在擔心什麼,對他說道:“你先前不知道你的身世,雪玫瑰的力量一直被壓制住,現在該是你釋放它的時候了。”
柏雲兮愣神思索了一陣,忽然眸子一亮。
離懷濁從袖中翻出一截很短的木頭,遞給柏雲兮:“幫我轉交給我哥。”
柏雲兮接過這根木頭:“葉懷清?”
“嗯。”離懷濁點點頭,其餘的沒再多說。
離懷濁算著時間差不多,他不能在這兒耽誤太久,要不然孟婆就要來追殺他了。
離懷濁站起身走到忘川河邊,輕跳到船上,背著手對跟過來的柏雲兮說:“對了,最後再幫我跟他帶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