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誰也不知道,例如他那晚的遭遇,他到現在都不肯開口,也不肯指認兇手,他在刻意隱瞞什麼!他回來後對她女友打罵不止,各種污言穢語你沒有辦法想像那是從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口中說出,他女人是被他罵走了,他也徹底崩了,你說這是為什麼?”
秦智蹙起眉,看著她又灌了一口酒下肚才接著說:“那間房原本應該是我住的,如果那天我不把房間讓給他,那個人就應該是我,所有人都說那是意外,我一開始也這麼認為!直到四個月後我出差住的旅館再次被人擼了,那次我命大半夜肚子疼跑出去買姨媽巾躲過一劫,你讓我怎麼相信彭飛那次是意外?拼了老命我也不會讓他死,我一定要搞清楚真相!”
她眼裡仿若覆上一層霧,在霓虹燈下迷離閃爍,那是她第六瓶啤酒了,秦智按住了她的手腕:“夠了。”
夏璃卻甩開他的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她白色順滑的襯衫在燈光下若影若現,慢慢消失在他的視野。
他點燃一根煙,看著一桌的空酒瓶,煙燃到一半突然掐滅,朝著洗手間走去!
第33章
清吧建在三樓, 洗手間走廊有個日式的布帘子, 撩開往裡走昏暗的光線下是一個可以看見外面的小過道,不過一塊布簾之隔, 裡面音樂繚繞, 把酒言歡,外面小雨淅瀝, 清冷的街道不時一輛車掠過,匆忙帶起一陣水花。
秦智的腳步卻停在走廊邊, 看著頂頭那個穿著單薄襯衫的女人蹲在角落抱著膝蓋, 她很安靜,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可那劇烈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此時的脆弱。
這是秦智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夏璃,仿佛認識她以來, 她就是個刀槍不入的女人, 他記得她二十歲那年,渾身是傷卻神情淡漠的樣子, 他想, 大概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打垮這個女人。
可是, 她終究是個女人, 她不是沒有脆弱的時候, 只是她從不在人前展示。
秦智一步步走向她,似乎是聽見了他的腳步聲,她原本劇烈顫抖的肩膀漸漸平息下來,只是依然沒有抬起頭, 秦智直接彎下腰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動作沒有給她任何時間抹去臉上的淚痕,那悽美的面容便這麼毫無防備地落入秦智的眼中,琉璃般閃動的眸子像易碎的玻璃。
秦智感覺心臟揪了一下,語氣沉沉地說:“沒想到你也會躲起來哭啊?我以為你是鋼筋水泥做的。”
夏璃抬起手朝他胸前打去:“要你管。”只是拳頭砸在秦智胸口軟綿綿的,像小貓撓人一樣,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壓下身子看著她臉上還掛著的淚痕:“你醉了,手都使不上勁還跟我嘴硬,你也不怕把我惹毛?”
夏璃用勁從他掌心掙脫,抹掉臉上的淚冷笑一聲,隨後身體有些軟綿綿地搭著他:“少用這套嚇唬我,有個小鮮肉送上門,玩了我也不吃虧,還有,我沒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