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醫生給彭飛打了鎮靜劑,秦智撿起包和大衣,將夏璃包裹住,她坐在外面冰冷的長椅上,院方和秦智聊了會,等秦智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夏璃臉上已經看不出淚痕,只是整個人像被抽走靈魂一樣,迷茫無助。
秦智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夏璃,縱使當年她被整個東海岸的人唾棄詆毀,她的臉上也從未出現過這種神色。
他走過去對她說:“可以走了。”
夏璃有些空洞地抬起頭看著她,隨後站起身安靜地跟在他身後下了樓。
一直到出了療養院,她才抬起頭看著那輪殘月悠悠吐出一口氣說:“你怎麼來了?”
秦智看著她立體的側臉,巧挺的鼻子兇悍起來比爺們還狠,此時又淡淡懶懶的,有一種莫名的溫柔,他收回視線說了句:“被灌了不少酒,找個藉口溜了。”
夏璃忽而側頭看向他,玩味地說:“還能不能喝?繼續啊?”
秦智聳了聳肩,於是兩人找到一家清吧,點了不少酒,昏暗的光線,慵懶的音樂,曖昧的男女,讓清吧的夜晚旖旎迷醉。
夏璃開了就直接灌了一瓶,喝得又急又猛,“砰”得將空酒瓶砸在桌上下巴指著秦智:“你呢?”
秦智扯了扯嘴角,也灌了一瓶,夏璃才滿意地翹起嘴角忽然湊過去對他說:“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就是你這股跟我一樣不怕死的勁頭!”
秦智眼裡噙著淡淡的笑意拿了一瓶拍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說:“你還是第一次向我表白,我受著了。”
夏璃哼笑了一聲:“得了吧,少跟我談情情愛愛的。”
秦智舉起酒瓶碰了她一下喝了一大口,放下酒瓶神色微凜:“算我多句嘴,其實你沒有義務對他負責,畢竟是意外,況且,對於他這種比較脆弱的人來說,也許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夏璃沒說話,分了幾口將那瓶啤酒幹了,她有些熱地扯開襯衫扣子,將頭髮撥弄到了一邊嗤笑道:“你知道些什麼?你以為他被捅了幾刀少個腎就尋死覓活的?”
秦智轉著面前的空酒瓶不置可否,夏璃拿了第三瓶灌下一口:“他和我多少有些像吧,他沒見過他媽,他記事起他爸就給他找了個後媽,後媽又生了個兒子,他自然在家裡不好過,他爸在他上大學時走的,他就出來再也沒回去過,他可以說沒有什麼親人,他來起帝第一天,我就跟他說以後大家就是兄弟姐妹,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血一起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