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單手撐在窗戶邊說:“誰告訴你要去機場的?”
彭飛隨即問道:“那要去哪啊?”
“到了不就知道了。”
彭飛回頭看著夏璃,夏璃也轉回視線對他說:“到了不就知道了。”
彭飛被弄得一頭霧水,乾脆靠在椅背上睡覺,秦智側頭直接將夏璃拉進懷裡,她靠在他的臂彎里和他看著同一片窗外,車子很快駛上高速,窗外的景色變得千篇一律。
秦智攥起她的手摩挲著她中指上那枚素環戒指,聲音低淺地問:“後來呢?”
他只說了三個字,但他清楚夏璃知道他在問什麼,她也垂下視線看著套在手上的戒指,雲淡風輕地說:“後來我被五廠開了,被迫調到效益最差的二廠,老天開眼,居然讓我在二廠混出了名堂,最後成了總工之一,那時候我才知道當年五廠主任之所以聽信那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原因很簡單,他睡了她。
那個主任第二年就升了副廠長,也提拔了那個女人成了車間主任,如果不是她到二廠來開會時以權欺壓我徒弟,當著二廠人的面對我出言不遜,我大概還不至於讓她走得那麼慘。”
秦智的拇指停在了戒指上,低頭看著她:“你做了什麼?”
夏璃扁了扁嘴:“也沒做什麼,只是讓別人都知道她是怎麼升上來的,她要嫁的那個人家跟她解除了婚約,那個男人的老婆找到廠里,在車間裡把她衣服扒.光,帶著娘家人暴揍了她一頓,後來傳到網上事件影響太大,廠里為了打壓這種不好的風氣,對他們雙雙進行嚴肅處理,停止一切職位,後來就沒見過這兩個人了,他們至今都不知道地.下情是怎麼曝光的。”
夏璃挑起視線盯著秦智凝滯的眼神,輕聲在他耳邊問道:“怎麼?覺得我狠?”
她狠狠咬了下他的耳垂,力道並不輕,讓他眉間輕皺,在他耳邊低語:“如果當初我沒有熬出頭,可能後來比他們更慘,不過我也付出了代價,那個女人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到現在都跟著我,從遼省到蕪茳。”
秦智濃密的睫毛掩蔭著眼裡深邃的光,他抬起她的手輕輕吻了下那枚戒指:“我會讓那些相信流言蜚語的人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