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的椰皇比上次的屍腿勉強能接受,但我內心仍然很抗拒,誰知道有沒有粘上屍毒,吃了就和它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算了算了,看它也沒有吃我的打算,我試探著挪幾步,倏一下抱住椰皇又退回安全範圍。
我懷疑我精神出了點問題,不然為什麼我能感受到它現在很開心?喪屍也有喜怒哀樂?
不能吧?
喪屍不是只知道吃人嗎?
再然而我悲催地發現我已經甩不掉它了,舉個生動的栗子,就是貓和老鼠,我是老鼠它是貓,無論走到哪都能很快被找到。
我對逃跑已經徹底絕望了。
更難忍受的是它時不時在我面前表演手撕喪屍,生嚼屍肉。
“嘔~”今天第三次吐了,連早上吃的蓮藕都吐光光。
多麼痛的領悟~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我已經完全能無視並搬張小凳子坐下一邊看一邊咬一口它給我找來的第五個椰子。
不知道是什麼讓它誤認為我只吃椰子。
前幾天的經歷可以用一句話總結:論被喪屍圈養的少女
現在我對著失去了一條手臂和半條腿仍舊在亂爬的屍弟吐不出來,可對吃了五天的椰子想吐。
越想越生氣,我怒摔椰子跑出去找吃的,半路碰到個男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我敢保證,他絕對是沖我來的,麻溜掉頭躲屍兄背後。
有點狗仗人勢的苗頭,不不不,是人仗屍勢。
男人也看出了屍兄不簡單,顧忌這個沒有貿然出手。
於是我得瑟了。
第一次看到殺手不是逃而是有恃無恐得意地做鬼臉。
“屍兄,去吧,幹掉他。”我發號施令。
然而,它一動不動。
莫名有點尷尬。
打臉啪啪響。
沒等我繼續羞愧難當懷疑人生,屍兄真的朝殺手奔過了過去。
趁人屍大戰,我悄悄後退溜走。
自由的空氣都是新鮮甜美的。
可得意不到三秒,又一個殺手迎面走來。
不得已又繼續玩命跑。
我跑到了另一條村的村外,回頭看沒人,我再一次躺下泥溝,在臉上抹一把污泥,塞住雙耳,只留眼睛和鼻子露出淤泥。
不到三分鐘,殺手從田埂上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