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看北斗七星,從沒見過北斗七星,而且離晚上還要七八個鍾,捨棄。
三是根據樹木枝葉的疏密程度判斷南北,北半球樹葉密集的一方是南,稀疏則是北,我看來看去還是分不清面前這棵樹的枝葉到底哪邊更密,總感覺沒差。換了一棵又一棵樹,看了半天,還是看不出南北,捨棄。
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看樹輪,北半球北窄南寬。
大的樹我是砍不動了,小的可以試試,選中一棵大腿粗的樹,我揮刀砍之。
大概花了二十分鐘樹倒了,推開樹,截斷處參差不齊,看不清年輪,再舉刀砍平,又十分鐘後終於顯出年輪,但因樹齡太小,只有淡淡三圈,上下左右的輪寬還沒區別。
白費力氣,看來書上的知識要運用到現實中不只一點點困難而已。如果沒有太陽星星,樹木的疏密又差不多,看樹輪小的不行,大的要用到伐木機,可哪個傻冒出門還隨身攜帶伐木機呀。
能想到的方法都不可行,我只能瞎矇亂撞了。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驚現農田,有田就意味著有村莊,還來不及體會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悅,驚喜瞬間變成驚嚇。
蛇,滿地的蛇,密密麻麻纏繞在一起。
天啊,為什麼這麼多蛇?
前後左右布滿花花綠綠品種繁多大小不一的蛇,連跑的路都擋住了,我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就怕踩中它們一口咬過來。
我一動不動站了好久,確定它們的確當我不存在,才試探著跨一步踩到空餘的區域。
之後第二第三步再走就自然了許多。
運離群蛇亂舞的鬼地方,我走過農田,蹬上小山坡,山坡下又是大片農田,農田對面才是村落。
肚子有點餓,我坐山坡上一棵矮小灌木旁,伸手去摘它熟透的果子丟進嘴裡,這種拇指大小的野果我從小吃到大,不怕有毒。
肚子吃到三分飽我站起來拍拍屁股走進村莊。
村里安靜過頭,我心裡有些忐忑,握緊刀越發謹慎。
剛拐彎不料看到個老熟人,我蹭蹭蹭退回門口的角落裡,此時跑是來不及了,只能暗暗祈禱他沒發現我。
江惟雙手插兜慢悠悠路過門口,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他好像沒發現我,我欣喜暗暗催促,衰神,快點走快點走。
衰神卻忽然轉頭朝我一笑:“傻純禕,真以為我沒看見你嗎?”
縮牆角儘量降低存在感的我:“???!!!”
傻純禕這種清奇的稱呼怎麼感覺和霸總的專屬名詞“傻丫頭”迷之相似?
腦子裡迅速形成簡介:
他,冷情,沉默,嗜血,他是暗夜裡的帝王,是xx集團的繼承人,是花國最年輕的上校,是全世界女人為之瘋狂的存在,而他只對一人痴情,上了隱,中了毒,從此步步為營,誓不放手。
她,是扮豬吃虎的千面伊人,她時而是xx的天才首席設計師,時而醫學界的絕色鬼才,同時也是容顏傾天下的x處特工。
你追,我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