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當然是不知道痛的,但接連被食物挑釁也得發火。
看這喪屍氣得哇哇叫也不敢過來,我看得開懷大笑。
江惟也忍俊忍俊不禁,轉眼想到剛才的不愉快,趁她背對著沒看到立刻收斂笑容:“幼稚。”
我聽了扭頭眯眼看他,然後露出衛式假笑:“您成熟,您最成熟,不知您今年貴庚?”
江惟輕咳一聲,高人作派:“免貴,二十有二。”
我故作驚訝:“哎呀,看不出,原來您才二十二,我還以為您五六十了呢,都拽上天了。”
江惟不爽道:“拽和年齡有關係嗎?”
我反問:“你不知道有個詞叫倚老賣老嗎?”
江惟微抬下巴回刺:“我就是拽,我有拽的資本,你有嗎?”
“呵呵,沒有,比不過比不過。”
“知道就好,給你個當我馬仔的機會,保你吃喝不愁,不用謝了。”
“哇,您真是仁心仁愛。”我一臉感激,下一秒秒換表情:“我呸,不要臉。”
江惟這回真生氣了,招呼來小弟:“把她綁了,扛回去。”
保鏢沒真綁住我,關鍵在於沒繩子,但是真的扛了。
我的媽媽呀,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放我下來,啊啊啊!!!”我對保鏢又抓又打。
保鏢除了髮型亂,仍健步如飛。
一路上我美妙的聲線引來各路喪屍圍觀,圍觀群眾最後慘死街頭。
又回到這個莊園,我內心十分複雜,難以言表,然後開始吾日三省吾身:我為什麼要這麼多嘴?明知這人是智障晚期還要撩撥。”
第26章 霸道總裁套路
接下來我安安分分的當個隱形人,並隨時找機會逃走。
終於在第二個星期五,我翻出鐵欄柵朝城門狂奔而去。
雖然遠離智障可能又會回到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日子,若為自由故,這可以忍受。
出了城門,我沿來時的路回去,不料迷路了,然後又發現身上的牛皮紙地圖不見了。
四面都是森林,搜索腦子裡貧瘠的識別方向的知識。
一是根據正午太陽日影走向辨東西,最近不出太陽,捨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