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上窗框,伸手去抓住窗旁的水管,順著水管一路從七樓滑著一樓。
抬頭望上七樓窗口,沒人,我想他可能是害怕了,左右看看沒有喪屍,不好說話,聲音會引來喪屍,我耐心等待鍾靈運做好心理準備。
好一會窗口才冒出個小腦袋,他費了好大力氣才爬上窗。
原來是太高了,我猜剛剛應該是搬工具去了。
窗戶是爬上了,但我發現他好像手太短夠不著水管。
對於任何人來說,這條光禿禿腳無處可踩的水管都是下來容易上去難,我現在什麼也幫不了他,只能幹著急。
鍾靈運伸出右手去撈好幾次都只是剛好摸到卻沒辦法完成鬆開扶窗的左手去抱住水管,如果不管不顧硬是要去抱住水管,可能會吧唧一聲掉地上成人肉餅乾。
最後實在沒辦法,他挪近一點,然後像猴子跳樹一樣跳過去抱住水管,然後緩緩滑下去。
全程目睹的我差點嚇出心臟病。
好險!
等他落地,我用兩隻手指捏捏他嫩白嫩白的臉蛋,手感不錯,我滿意道:“不錯,可造之材,堪配我小弟。”
“嘿嘿。”鍾靈運欣喜道:“姐姐,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嗯……”我思考一下,隨便指了個方向:“走這邊。”
於是我們倆做賊似的貓著腰貼著牆根往西邊走。
越走越偏,最後找到一個地下廣場。
地下廣場裡面有許多美食商鋪,有的門口緊閉,有的門口半開灑了一地乾涸的血漬,現已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
我左手牽著鍾靈運右手舉刀慢慢向裡面走去。
鍾靈運緊挨著我小聲說:“左邊。”
“嗯?”我扭頭向左看,是個賣涼皮和肉夾饃的店,我低頭看他:“你餓了?”
“嗯嗯。”他狂點頭。
我拉他進店,先檢查一遍有沒有不明生物,除了吧檯後一地的人骨頭,沒有其他人和喪屍,我把玻璃門鎖上才帶著小東西回吧檯後。
“嘔~”鍾靈運看到沾著肉末的人骨頭一陣反胃。
“習慣就好。”我拍拍他發頂。
有涼皮和一鍋剁碎肉的肉,但上面有可疑的血絲,應該是喪屍吃店員時落上去的,毀了,不能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