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一個楊桃挑處樹丫坐著邊吃楊桃邊看他發狂,靈機一動,我把咬了兩口的楊桃對準它頭部丟下去。
“咚”一聲中了。
喪屍氣得嗷嗷叫,兩隻爪子把樹皮扒拉下幾塊,在樹上都能感到輕微的搖晃。
“哈哈哈哈!”我開心大笑。
伸手又摘頭頂的楊桃朝它臉上砸,一臉楊桃汁水的喪屍當然不知痛,但也是知道憤怒的,這個食物在挑釁它的尊嚴,一定要吃得渣都不剩。
於是大約三十年樹齡的楊樹被又搖又撞,但三十年樹齡的樹不是輕易就能摧毀的,任喪屍十八般武藝也無可奈何。
我在樹上開懷大笑,並繼續用楊桃砸它,它越生氣我越開心。
玩到最後喪屍仍捨不得離開,死守在樹下就是不肯走。
我玩夠了下樹一刀送它歸西。
從地上隨手抓把竹葉擦掉刀上的屍血,正準備用衣服兜著摘下的楊桃回去,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一隻竹蜂鑽進旁邊一叢青竹的某棵有一個小洞的竹子裡。
我舉刀量一下高度,剛好能砍中,好久沒吃過肉了,如果有蜂蛹,拿回家油炸一下補充蛋白質也好啊。
我對著蜂洞一刀砍倒竹子,不到兩秒,斷口處一隻,兩隻,三隻……無數隻黑壓壓的蟲蜂向我飛來。
驚悚的畫面讓我想起小時候被夥伴忽悠去惹蜜蜂被一堆蜜蜂叮成豬頭的慘痛經歷。
媽呀!
我丟了楊桃撒腿奪路而逃。
途徑一間屋子,發現門沒關緊,我撞門而入,並迅速反手關上木門。
這木門有些年代了,已退舊成淺褐色,不過擋蜂是沒問題,想起食指頭那麼大隻的竹蜂,我一陣後怕。
冷靜下來才打量這間房子,老舊是我對這房子的第一印象,很奇怪的是這房子的溫度比外面低,明明外面還是有些熱的,裡面居然令人感到一股子清涼。
連門口左手邊上的長椅都老掉漆了,門口正對面五米處是個正方形的大天井,天井的石板上和四周長著墨綠的青苔,天井左邊有個大水缸,右邊是廚房,廚房牆面和房頂被煙燻成黑色,有幾處牆面都裂開縫隙。
走向天井右拐角是樓梯,樓梯扶手由水泥築造,只有以前老舊的房子才有這種扶手,近十年新建的房子的扶手都由木或不鏽鋼或更高級的鋼化玻璃代替。水泥做的梯面並不粗糙,可能年代久遠又因常年踩踏而光滑無比。
樓梯旁邊是個陰暗的房間,從窗口透進來的光剛剛照著床。
白色的紋帳把黑褐色的古床罩住,木床吱嘎吱嘎響,裡面有奇怪的聲音發出,還有人影晃動。
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床上好像是某種兒童不宜的運動。
我悄悄退後兩步回到門外靠著牆壁平復一下砰砰跳的厲害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