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又忍不住好奇探頭去瞄一眼。
我吞咽口水又飛速縮回腦袋。
天吶!臉上熱轟轟的,渾身不得勁。
發||春?
不,我打死不承認。
我深深地自我檢討,我怎麼會是這種人呢?不,不是我。
但聽著裡面歡愉的聲音,我覺得我急需某種撫慰。
生理上的需求讓我陷入自我厭棄中。
啊!!!
我怎麼會有這種噁心的想法。
一陣失落的自我懷疑後,我再次探頭去偷看。
這時我已經完全說服了自己,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活塞運動嘛,人的正常需求,不需要因此感到內疚羞愧,想看就看。
“好看嗎?”突然門內右邊那處陰暗角落裡傳來男人的聲音。
什麼鬼?
我嚇了一跳。
再眨眨眼定睛看去果然有個男人的身影坐在黑暗中。
那人姿態閒適勾唇目光如注肆意打量著我。
因光線太暗,又被床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我居然沒發現還有人。
被那兩束視線掃射得尷尬難堪,我猛地縮回腦袋,好像做了壞事被人發現一樣,心慌意亂想著要跑。
隨即又想,我幹什麼了?
不就好奇看了兩眼活塞運動嗎?再說有蚊帳隔著,隱隱約約的還看不清,我什麼也沒看到呀,就聽了個聲音。
穩住,淡定,根本不用怕好嗎?
做好心理建設,我伸出頭看回去,那人影伸手拉下一根從牆上垂下的一根白線。
“咔嚓”一聲燈泡亮了。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坐在門內的男人,二十七八歲的年齡,五官稜角分明,是個面貌驚人又透著邪氣的男人。
他此刻面無表情視線投向他正對面的床,同時抬起左手屈指敲兩下門扉:“你們可以走了。”
床上的動靜像按了暫停鍵一樣,接著一男一女撩開蚊帳從床上下來,他們甚至沒穿衣服僅以床單遮身就一秒鐘不敢耽誤步履匆匆走到門口,一雙男女途過那個奇怪男人時還低頭致意一下就頭也不回出門左轉走上樓梯。
什麼情況?
望著樓梯上逐漸消失的身影,我驚呆了。
難道他們是故意真人表演給這個男人看的?
既然要看幹嘛不打開燈,走進一點再收起蚊帳看呢?
搞得神神秘秘的,僅聽個聲音,什麼奇葩愛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