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回答我呢!”有人貼身在脖頸間呵氣。
我驚得連退數步警惕望著他。
“這麼害怕幹什麼,我又不是喪屍,難道會吃了你嗎?”他笑的一臉溫柔。
我沒說話,想著還是趕緊回去吧,家裡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小雞崽。
他望著我不知為什麼又愉悅笑道:“想試試嗎?”
我皺眉:“試什麼?”
我問完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不過對面的人已經再次開口:“好玩的事兒呀?你不想試試嗎?”
“不了,謝謝,很抱歉,打擾了,我馬上走。”
我轉身要走,那人說道:“可惜了,我這麼好玩的事你竟不感興趣。”
我聽了步履不停繼續走向門口,這裡太奇怪了,心裡不安,有個聲音在催促我離開此地。
“但我卻想讓你玩一下再走。”
男人慢悠悠的話音一落,我腳如千斤重,一步再難跨出。
緊接著發現連手都不能動彈,怎麼回事?
男人一步步走來將女孩抱入懷中並登上樓梯。
樓上燈光璀璨,亮如白晝,牆壁潔白如新,地板是淺黃色的實木鋪造而成,與樓下有如天淵之別。
一層層或藍或白的紗布從頭頂飄逸泄下。
我被他抱著步入這層層疊疊的未知里。
盡頭是一張一塵不染白如雪的床。他將我放上綿軟的床上,再俯身下來盯著我的臉細細研究,良久給出評論:“果然好看。”
近距離一看,我發現他果然也好好看,甚至開始眩暈有點上頭的感覺。
“呵~”他輕笑一聲。
我清醒過來瞪著他:“喂,快把我放了,不然等我恢復自由我把你工具沒收你信不信。”
“信,為什麼不信,用這個嗎?”他拎起我身上掛著的刀,看了兩眼評價道:“嗯,好刀,不過……我不喜歡。”
他隨意地把刀往地下扔,刀碰到地發出一聲嗚鳴。
“你……想死啊。”我咬牙切齒盯著他。
“好兇啊,凶起來的樣子也可愛,就是身上臭了點。”
靠,我昨晚明明洗澡了,這張臭嘴,如果我能動,讓他血濺三尺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臭是臭了點,將就一下吧,誰讓你這張臉長的這麼可愛呢!”他捏了捏我的臉就要脫衣服。
“等等。”我急忙出聲。
“怕啦?”他停下動作:“雖然我也是第一次實踐,但已經觀摩過幾次,理論知識已經足夠了,你用不著害怕,我不會弄疼你的。”
是這個嗎?還有沒有人性了?
即使很憤怒,但也不得壓制脾氣可憐賣乖:“大哥哥,你放我回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