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群演的掌聲落下,片場裡工作人員的掌聲又響起。
這場戲是衛風曾經最志得意滿的時候,作為最後一場武戲,很有象徵意義。
「武戲集中拍攝完畢!」
「林郁你太牛逼了!秀啊!」
「…………」
林郁同武打演員碰了碰拳頭,互相一個友好擁抱,彼此說:「恭喜,辛苦了!」
林郁回化妝間卸妝換衣服,武打也一起。
倆人閒聊,武打道:「郁哥,你演戲怎麼開掛似的。」
「都殺青了,就別這麼叫了,」林郁道,「我小你幾歲,該我叫你哥。」
「別別別,你害我呢不是,輩分擺那兒,不行不行。」
武打演員一直宣稱,自己師叔是唐家班四代弟子,往下數他算沾親帶故的外門弟子,得知林郁這一點拳腳功夫都是唐紹鈞給教出來的之後,他就一直想管林郁叫師伯。兩個人每天碰面都為稱呼問題扯淡兩分鐘,從中培養出了奇怪的友誼。
「在說什麼呢?」聞致知推開門走進來,年雪也跟在屁股後邊。她那經紀人不知道上哪去了,好多天都不見蹤影,大家也懶得問,平時人家也沒多待見他們,不見面不是挺好的,巴不得她被開了呢。
「在說郁哥的戲,」武打轉頭,比手畫腳,「嚯,就是那種開通了會員網速能加倍的感覺……」
他語文老師離開的真早啊。
聞致知蹲在林郁邊上,卻認同的點頭,「是這個意思,鄭導從前就跟我說,你拍戲有靈氣,體驗派的,我都沒多想,覺得應該是沒學到什麼技巧,純粹瞎貓撞死耗子的意思,哪知道你這個體驗派,體驗就跟角色鬼上身了似的,真沒想到啊。」
林郁謙虛,「還行吧。」
聞致知搖頭:「這太不應該了,你是不是真的有掛?世界那麼大,總有點玄學,我還是相信的,」
林郁:「……我十七歲上表演系,第一。第二前年拿金馬影帝了。」
聞致知還嘀嘀咕咕:「我本來做的拍攝計劃足足八個月呢,給你備足了撞耗子的時間,你怎麼捕鼠能手上線還給我壓一半了,這不科學。」
林郁:「我有掛!行了吧!」
年雪在旁邊笑死。
總是有人因為林郁太紅,而認為他沒有演技。
胸大配套無腦,美麗配套無能,這設定可真洗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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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戲全過之後,輪到年雪以及幾個配角的集中戲份,林郁終於能歇上一禮拜。
這一禮拜,他全都用來接受採訪,招呼媒體朋友們吃飯寫稿,並和鄭導一塊兒籌備不久後上金松電影節頒獎禮的事項。
這回的宣傳和上一次是完全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