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的樣品不,不見了!」夏森有些懵。
「不見了?」唐秋白重複著她的話。
「你看,不見了!」夏森指了指放在電熱板上的坩堝。
唐秋白戴上手套伸手去拿坩堝,慢慢的打開坩堝蓋,稍微傾斜著看裡面,發現原本在裡面還有5、6mL的樣品消解液,現在一滴也沒有了。
唐秋白緊蹙著眉,把放在電熱板上的坩堝蓋挨個挨個的打開查看,不出意外的,都沒有了,坩堝里空空如也。
「臥槽!誰他媽的有毛病啊!」沉默半晌夏森先炸了。
「消解液啊!誰他媽的眼睛瞎了,腦子有問題啊!臥槽!」
「師父,我去找程主任!媽的,看我們好欺負!」
夏森抬腳就要走,一隻手拉住了她。
「師父你幹嘛!消解液啊!咱們從早上消解到現在的啊!再等一會兒就好了啊!」夏森整個人都非常的暴躁,幾個小時辛辛苦苦守在高溫邊的心血就這麼沒了,擱誰身上誰都炸。
唐秋白沉默著,看起來在努力的平復心情,好一會兒才輕輕的說:「算了,夏森。」
「什麼?師父你說什麼?算了?!不可能!我今天一定要找程主任!臥槽!他們就是看我們好欺負才這樣的!你不能讓他們得寸進尺啊!」
「算了,沒有用的。」唐秋白低垂著頭,看不清什麼表情。
「怎麼沒有用啊!師父你不說怎麼知道沒有用?」夏森說完,頓了頓又說,「不行,師父你不想說,那我去,我替你去!」
說著夏森就要往外走,唐秋白拉著她的手使了力,「沒有攝像頭,什麼證據都沒有,就算告訴程主任也沒辦法知道是誰做的。」
「……」夏森一下也被噎住。
「而且這個單子藍華那邊已經在催了,為了單子他也會讓我們馬上重新做的。」
「沒用的。」唐秋白最後一句話,帶著重重的無力感。
兩人僵在這裡,好一會兒,唐秋白才抬起頭,勉強的扯著笑,安慰夏森,「沒事,再消解一次就好了。」
說完唐秋白轉身把電熱板上的坩堝放進水槽里,「也就幾個小時嘛。」聲音小小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夏森。
「師父,不行,要不然你直接換公司吧,以你的能力其它公司還不是隨便進!」夏森看著唐秋白的身影,心裡忽然有些難受。
「哎……」
唐秋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
「喲,樣品消解完啦,今天這麼快呀?」姚雅丹悠悠的走到唐秋白的身邊看了看她手裡的坩堝,又說:「哦?都定容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