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過來,看來就是你乾的了!」夏森冷笑著說。
「什麼就是我乾的?你在說什麼?我只是路過過來關心下你們的進度,順便和你們說一下藍華那邊剛剛還在催報告。」姚雅丹驚訝的說。
「倒掉我們的樣品,就是你乾的!什麼關心,你會關心我們?你就是假惺惺的!」夏森越說越氣。
「什麼!你們的樣品被倒掉了?誰倒掉的?啊那你們的數據怎麼辦呀?」 姚雅丹說到最後唐秋白都能聽出她聲音里的笑意。
「你他媽的!就是你乾的!你跟我去見程主任!」夏森拽著姚雅丹就往辦公室方向走。
「什麼就是我乾的?你們有什麼證據?你怎麼證明?好啊,我跟你去啊,到了程主任那邊我倒要說你們污衊同事!」姚雅丹的聲音又尖又細,引來了不少人。
「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
有人在旁邊問道。
夏森氣不過又把事情說了一遍,眾人也替她們生氣,但是又紛紛說沒有監控沒有證據,也不能說是姚雅丹乾的,這些人的反應讓夏森更氣了。
「沒事,算了夏森,我們再重新做吧。」唐秋白一一把坩堝洗乾淨,放進酸里煮沸,做完這兩件事才回過頭來輕聲的說。
「師父!」夏森喊道。
「沒事,你去拿樣品。」唐秋白輕輕的拍著夏森的肩,「去吧去吧。」
「好吧……」夏森僵持著,最後還是應了下來。
「唉,真可憐,看來你們今晚要加班了哦!」姚雅丹在一旁說。
唐秋白像沒看見她似的,轉身也出了前處理室。
倆人重新開始消解,直到下午下班時,也至少還得要四個多小時,唐秋白讓夏森先回去,她一個看著就行,夏森執意要陪著她。
一直到了七點,唐秋白強行把她趕回了學校,「你又沒開車,你陪著,晚上太晚你一個人回學校我不放心,但是我如果要送你,我就得更晚回去。」
「師父,我不用你送,我能自己回去的!」夏森說。
「不行,你陪著我,肯定就得送你,那我的睡眠時間又減少了,你如果不想這樣你現在就回去。」
唐秋白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論,夏森說不過她,最後強行又待了十分鐘就被唐秋白直接趕進了電梯,才作罷。
唐秋白坐在離電熱板不遠處,搬來的小椅子上守著上面的樣品,發著呆。
她深深的嘆了一聲氣,身旁沒人的時候,才越覺得委屈起來,望著電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一個人坐在那裡不知道坐了多久,就那麼木訥的坐著,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