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雲只是抿著杯里的熱水,抬眸瞥她,「以往也沒喝這麼多。」
「那你沒事吧?」唐秋白還是有些不放心。
「休息下就好了。」景舒雲捏了捏鼻樑。
「沒事就好,那我……」唐秋白說著起身,卻沒能說完話,因為景舒雲的話讓她怔在在原地。
「很晚了,你就在這睡吧,樓上還有一間客房。」喝著水的人平淡的說。
「方便嗎?」半晌,唐秋白才出聲。
「你都開了我家的門,你說方便嗎?」景舒雲掃了眼唐秋白,幽幽的說。
「老闆我真的是無奈之舉……」
「哦?這麼說還是我占你便宜了?」景舒雲挑著眉。
「不不不,是我占是我占。」唐秋白連連擺手。
「哦,那就是你占我便宜。」
這次不是問句,直接變成陳述句了,唐秋白真是有苦說不出。
倆人對話期間景舒雲杯子裡的水已經見了底,恰好唐秋白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便起身丟下一句話,上了樓。
「客房,上樓第一間。」
「好的。」
唐秋白跟著起了身,抬著頭望著景舒雲的身影直到消失在二樓的房門裡,才收回了眼睛。
客房雖沒有住人的跡象,卻簡單幹淨,唐秋白估摸著是景舒雲定時定點請的保潔阿姨吧的功勞吧。
折騰了一晚上唐秋白不洗澡就睡覺是斷斷不能的,但是有個很關鍵的問題困擾著她,沒有睡衣。
洗不洗澡倒不是關鍵了,重點反而變成,不會真的要穿著這一身睡覺吧……
就算景舒雲不嫌棄她,唐秋白自己都會嫌棄自己。
唐秋白只好又一次拿出手機。
「老闆……您有多餘的睡衣嗎?」
消息發過去,唐秋白走來走去等了十幾分鐘還沒回,她有些擔心,萬一景舒雲睡著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都沒有,那她可能真的今晚就不用睡了。
窘迫的心情下,唐秋白站在了景舒雲的門口,抬手敲了門,不出意外的沒人理她,也沒有開門。
「睡著了?不是吧……」唐秋白慘叫一聲。
唐秋白站門口等一會兒又敲,反覆幾次還是沒人應,她放棄了,蹲在景舒雲的門口思索沒有睡衣的究竟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