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當時也是這麼問她的,這事也不是她定的,她知道時,她爸媽已經什麼手續都給她辦好了。」
唐秋白沒有說話,只是眉毛忽然間有些皺。
「後來,她就出國了,我一直等著她聯繫我,結果過了好幾個月我才收到她的消息。」
「哎?發生什麼事了嗎?」 唐秋白有些緊張。
第22章
「沒有。」 齊靜婉搖了搖頭,「只是她媽媽把她送過去,大體上安置好,立即又飛回國,她那時年齡又小,初到陌生的地方生活習慣各方面都需要適應。」
唐秋白點點頭,十幾歲的小女孩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的地方,怎麼想都覺得很艱難。
「她呢,利用這幾個月的時間,熟悉房子的周邊環境,適應學習環境,甚至自己學做飯等等,可以這麼說吧。」
齊靜婉說著忽的一頓,再說話時連聲音都輕下來,「她利用這幾個月,一瞬間長大。」
聲音很輕,但是飄進唐秋白耳間的一瞬,連她的心也沉了下去。
內心的成長是痛苦的,是被迫的,是比年少時身體的生長痛來的還要刻骨銘心。
唐秋白只是聽齊靜婉這麼簡單的幾句描述,都仿佛置身於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無力又痛苦。
唐秋白覺得那時的小景舒雲也是這樣,縱使她再無力她也必須去主動面對,逃避是沒用的,只會讓她更痛苦。
車裡的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旋律緩慢又抒情的歌,應著這個話題,車裡的氣氛都有些低沉。
齊靜婉率先打破這安靜,伸手又切回節奏輕快、風格鮮明的快歌,微勾著唇感慨的說:「不過啊,從現在看來,她那時吃的苦,好像也成就了現在的她。」
「嗯。」
恍惚間唐秋白的眼前閃過無數個有關景舒雲的畫面,她開會時的認真,開解唐秋白時的自信,諷刺姚雅丹時的強勢,甚至是那晚,唐秋白站在樓梯上回望時,她眼睛裡的柔和。
唐秋白的眼睛悄無聲息的記錄下,每一個看見的她,也拼湊起唐秋白喜歡的景舒雲。
「哦,除了一點。」 齊靜婉忽然的開口,故意賣起了關子。
「除了什麼?」 唐秋白迅速的接上她的話。
齊靜婉只是勾著唇笑,下一秒她們的車減慢速度停了下來,這時唐秋白才注意到她們已經到達出高速的收費站。
離開收費站,再開十幾分鐘就能到達今天的目的地,唐秋白的心情卻在到達之前隨著齊靜婉嘴裡的景舒雲上上下下,像坐過山車一般的跌宕起伏。
唐秋白又問道:「靜婉姐你剛剛說的,除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