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過於的獨立以致於到現在也只有我一個朋友。」 話音剛落,齊靜婉想起什麼的抬了抬握著方向盤的一隻手,又補充道:「哦不對,現在還有你,只有我們兩個朋友。」
「我?」
「是啊,你敢說你們不是?」 齊靜婉快速側頭看了眼唐秋白。
「我覺得是,就是不知道老闆怎麼認為。」 唐秋白沉吟著說。
「她和你是統一的認識,可能也是她性子比較冷,就算是了,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作為她多年的朋友,我能看出來,她是拿你當朋友的。」 齊靜婉說的肯定,話語間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唐秋白側頭看她,不經意間唇角的弧度上彎。
「那她是從小性格就是這樣的嗎?」 唐秋白想了想又問,問出口才反應過來,一遇見景舒雲的有關事情,她就變成了活體的十萬個為什麼,對什麼都好奇,只要是關於她。
齊靜婉微抬著右手,食指向上,輕輕的左右搖晃,唇瓣的紅色卻格外顯眼,「那就猜錯了哦,舒雲小時候性格比較內向,雖然話少,但是你感受不到她的冷,反而有點像傳說中老師喜歡的那種乖孩子。」
「又乖又聽話,成績又好?」 這是唐秋白沒想到的。
「差不多吧。」
離目的地越近道路兩旁的樹木漲勢越好,枝葉繁茂,唐秋白眼睛裡映入一片翠綠色,相互交叉的枝葉恰到好處的遮住了熾熱的光,隱約還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唐秋白望著蔥蔥鬱郁的樹蔭,回想起齊靜婉的話,一不注意就走了神,她在腦子裡想像小時候的景舒雲會是什麼樣子,如果她能從小就認識她又會是什麼樣子。
想著想著,唐秋白又開心又遺憾。
一方面,她開心能夠了解到這些,能更多的了解景舒雲這個人,加深心裡的喜歡。
另一方面,她遺憾,景舒雲入小學時,按照歲數倒推回去,唐秋白還沒出生。
只有在這種時候,唐秋白能清晰的感受到年齡上的差距。
轉過幾個彎,她們終於到達目的地,唐秋白才看見路邊掛著的引導牌,瀘湖。
唐秋白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微風拂過,輕輕的帶起她別在耳後的髮絲。
不管之前的年齡差讓她們相距多遠,但至少現在、當下,景舒雲離她很近。
這樣想著,唐秋白的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站在停車場,遠遠的能望見悠然平靜的湖面,只是唐秋白還沒能多看幾眼,齊靜婉已經拍拍她的肩,一手拿著她們倆的東西,帶唐秋白去湖邊的避暑酒店辦理入住。
「啊,靜婉姐我自己拿吧。」 唐秋白跟上去,想要接過齊靜婉手裡的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