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對視是短暫的沉默,唐秋白看著她笑,景舒雲的眼睛細細的看過唐秋白的眉的眼的臉上所有五官,最後卻是被唐秋白的笑意所感染,勾起唇角。
「那你呢?」 唐秋白問。
「我什麼?」 景舒雲反問道。
「我來的路上聽靜婉姐說了,她說你小時候的性格不是現在這樣。」
「是什麼樣?現在這樣又是哪樣?」
唐秋白依稀覺得景舒雲在和她說繞口令,搖了搖頭,又喝了口香檳,「是又乖又聽話的!現在……」
唐秋白的視線有些不聚焦,她眨了眨眼睛,歪著頭認真的看著眼前的景舒雲,「現在,也挺好的,行事果斷有魄力又厲害還穩重,嗯…… 除了一點!」
唐秋白說到這裡,又停下,乾脆一口氣把手裡的酒都喝下了肚,她眼前的景舒雲似乎變得有了重影起來。
「哪一點?」 這是景舒雲頭一次聽人誇她,不排斥的。
「有一點,看不清你想什麼。」
景舒雲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喝醉的女人。
「靜婉姐說,你過於獨立了,獨立好也不好,我只是想和你說。」 唐秋白又沒了聲,她感覺到困了,但是潛意識告訴她還不能睡,她又睜大了些眼睛。
「有什麼事,我也能幫你,工作也好,開車什麼都行。」 唐秋白說著又笑了起來,這和她清醒時的笑不同,喝醉的笑總是帶著一些憨傻在裡面。
「我還會修水管,換燈泡,做實驗我都會的,我是理工生,交給我,放心!」 唐秋白迷迷糊糊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景舒雲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有些熱,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但卻因為唐秋白的話升了溫。
唇角的弧度上揚更甚,景舒雲湊近了些扶住她,輕聲的問:「那你會做氣象瓶麼?」
「嗯?氣象瓶?小瞧我!這麼簡單的東西,我可以給你做一打!」 唐秋白聽見關鍵字又短暫的清醒了幾秒。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唐秋白無力的點點頭,一陣涼風吹來,唐秋白實在是暈的厲害,左手搭在景舒雲的手臂上,拉她又近了些,眼睛停留在她上揚的紅唇,如奪人心魄般驚艷。
「我…… 我喜……」
話音未落,唐秋白已然堅持不住如驟雨般襲來的困意,沉沉的睡去,只是在身體無力倒下去時,靠在了一個溫暖又舒服的靠枕上。
第25章
唐秋白是被清晨從窗外透過來刺眼的陽光給曬醒的,這道光太明亮,她左右側睡都遮擋不住,無奈只好掌心朝外搭在眼睛上。
「咚咚咚。」
忽然門外的敲門聲響起,唐秋白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