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昨天反正醉的比你早。」 齊靜婉攤了攤手。
「你不記得了?」 景舒雲問。
「嗯…… 記得一些,但是我不記得是怎麼不省人事的。」 唐秋白回想起昨晚的事,只能依稀記得些片段,她和景舒雲說的話,說她自己,說要幫她,說……
最後說了什麼來著?唐秋白蹙著眉卻沒有任何的記憶。
「我最後有說什麼嗎?」 唐秋白歪著頭。
「嗯,你說你喜什麼。」
「我喜什麼?」 唐秋白低聲重複她的話。
腦子裡一瞬間划過一束光,若有若無的想起昨晚的場景,她最後失去知覺前好像是說過,喜什麼。
是喜什麼呢。
我喜,我洗,我細……
我喜歡你?唐秋白猛然想起這句話,腦子裡被炸出一陣嗚嗚聲,畫面變得空白。
說了嗎?說了嗎?真的說了嗎?
唐秋白順著聲音抬眼看她,卻沒能從景舒雲的眼睛裡看出任何異常。
「所以,你當時想說你喜什麼?」 景舒雲看著她。
「我喜、洗澡了嗎,我是想問你這個。」 唐秋白有些心虛的低頭喝湯,避開她的眼神。
「可是,小朋友你白天不是才洗了澡?」 齊靜婉從一旁插進來。
唐秋白有些尷尬的抬頭,臉上帶著笑,遮掩著說:「我有個習慣,晚上睡前不洗澡不舒服,所以應該是問這個。」
「哦,沒錯,我也是覺得睡前不洗澡不舒服,夏天還是太熱了,冬天又太冷……」 齊靜婉的話說著說著又恰好幫唐秋白把話題轉向一邊。
唐秋白沒再抬頭,而是認真的吃飯,心裡一邊感慨著她的大膽,又一邊總結喝酒誤事。
吃完早飯,三人繼續圍繞著瀘湖遊玩拍照,下午玩完回去的路上是景舒雲開的車,和之前一樣,唐秋白坐在后座。
等著唐秋白回過神時,車已經停在她小區的門口,她拉開車門下車和她們揮手說再見。
「那我走啦,你們注意安全,晚安。」
「去吧,小朋友我們後面有機會再約啊!晚安!」 齊靜婉趴在窗玻璃上笑的燦爛。
唐秋白笑著點頭,又像上次那樣換著角度去看坐在主駕駛位上的景舒雲,眼神剛觸碰到她的臉,唐秋白的耳朵卻先於眼睛聽見一聲帶著溫度的 「晚安。」
直至她們的車開走唐秋白都還有些怔,不太真實
這次出去,是不是有了什麼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