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雲沒有告訴她,今天她們出去的目的地、做什麼、吃什麼等一系列的事情,只是周五晚上和她說著第二天上午九點在小區門口等她。
和她約定的時間還早了幾分鐘,唐秋白走出小區時,一眼便看見了穿著黑色風衣站在車邊等她的景舒雲。
不知道她等了多久,這是唐秋白腦海里先浮現出來的疑問。
秋季的風帶著些和夏季不一樣的冷,風拂過女人的發尾,帶起她披散在肩後的頭髮,秀麗的眉眼迎著風彎了彎,唇角也淺淺的勾起。
唐秋白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向她靠近,站在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唐秋白的視線莫名被她啞光的唇色吸引。
啞光的紅絲絨,仿佛一塊誘人的蛋糕。
「等了我很久嗎?」 唐秋白問道。
「沒有,我也才到不久。」
「你提前到可以和我說的。」
「風大,先上車。」 說著景舒雲伸手主動替唐秋白拉開車門。
唐秋白有些無措,「我自己來,你也上車吧。」
扶著車門的人,只是笑了笑說:「今天不是說了聽我的麼?」
唐秋白偏頭迎上她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像是和煦的陽光,從天空中落下,灑滿整片大地。
唐秋白沒再堅持,彎著腰低著頭的坐進了副駕駛。
一縷碎發悄無聲息的隨著唐秋白的動作從耳後滑落下來,扶著車門的人俯下身靠近她。
帶著涼意的指尖輕輕的划過她的臉頰,順著往上觸碰到她的耳廓,溫軟的氣息緩緩的灑在唐秋白的肌膚。
時間仿佛靜止,唐秋白抓住安全帶的手緊了緊,心跳加速,連帶著周身的血液都升了溫。
唐秋白有一瞬的失神,耳邊傳來模糊的嗡嗡聲。
等著她回過神時,景舒雲已經坐在了她身邊的駕駛位置。
「阿姨的腳怎麼樣了?」 景舒雲的眼睛若有若無的從唐秋白身前掃過,眼神短暫的停留在那一根已經系好的安全帶上。
「沒什麼大事,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嘛,得注意點慢慢養。」
「還是要多注意,給阿姨買營養品了麼?」 景舒雲說完,打著方向盤,調了個頭。
「買了,還買了些鈣片什麼的。」
「嗯。」 景舒雲微微點了點頭。
唐秋白看著道路兩旁逐漸變得陌生的環境,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我們去哪兒?」
攀著方向盤的人,嘴角噙著笑,輕聲的說:「你猜?」
唐秋白從昨晚就在猜景舒雲會帶她去哪兒,一晚上都沒猜出來,現在自然也猜不出來。
「我不知道。」 她如實的說。
「嗯,到了你就知道了。」
景舒雲似乎從一開始就斷定唐秋白猜不出,得到唐秋白的印證後,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