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白偏著頭看她,不知不覺的也跟著笑。
倆人到達目的地時,離她們出發才不到一個小時。
「好快!」 唐秋白下車感嘆道。
「嗯,如果你不看著我笑,我們應該還能更快的。」 景舒雲越過車頭走在她身邊幽幽的說。
「……」
唐秋白一瞬間竟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向景舒雲看去時,對方神情平靜。
「現在猜出來這是哪兒了麼?」 景舒雲揚了揚頭和唐秋白示意。
她們的身邊走過幾個人,在說著什麼,落到唐秋白的耳朵里時,她聽見了博物館三個字。
「什麼博物館?」 唐秋白看著她。
「是你喜歡的,我們走吧。」
「我喜歡的?」 唐秋白疑惑的看著她,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停。
唐秋白拿著票根站在門口時,都還有些震驚沒有緩過神,因為她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過,沒有想過景舒雲會帶她來郵票博物館。
「怎麼樣?喜歡嗎?」 景舒雲揚著票根站在她的身側,聲音里還帶著笑。
「喜歡!可是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郵票的?」
景舒雲聞聲笑了笑,沒有說話,倆人站在門口,身後不斷湧入的人群推擠著她們,唐秋白慣性的伸手想要護著景舒雲,卻還懸在半空中時,被人一手握住。
掌心的熱度順著肌膚滲透進血液,激的她有些怔。
「別站門口了,」 景舒雲順勢上前一步靠過來,試探性的拉了拉她的手,「我們走吧。」
唐秋白落後她半步,跟在她身後,眼睛卻控制不住的在握著她的手和前方人的身影上徘徊,周圍的什麼郵票她通通都來不及看。
或者說,是唐秋白有些捨不得挪眼。
景舒雲握住唐秋白的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背,指腹光滑又細膩,還帶著些溫度。
「我們才認識不久,那次我拜託你幫我照看米餅,你還記得嗎?」
景舒雲忽然的開口。
「記得。」
「那一次我問你想要什麼禮物。」
唐秋白眯著眼睛想了想,「熊貓玩偶和明信片?」
「對,所以知道了你的喜好。」
唐秋白看著她,心情起伏上下的有些複雜。
「為什麼喜歡郵票?」
景舒雲的眼睛從一個又一個的老舊的郵票上掃過,慢慢的問道。
「因為有意思,特別是蓋上郵戳的時候,有一種記錄的感覺。」 唐秋白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