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是挺巧的……」
唐秋白輕聲的重複了聲景舒雲之前的話,一手拉開車門低頭彎腰坐了進去。
沒等唐秋白把車門關上,有一道阻力,反而把她要關的車門給按了下來。
「哎?」
唐秋白疑惑的出聲,眼前忽的暗了暗,唐秋白還沒能看清,廣藿香的微苦卻一股腦的涌了進來。
等著眼睛適應黑暗後,唐秋白才看清,景舒雲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撐在她一邊的耳朵旁,隨著景舒雲俯身而下的動作,拇指關節若有若無的輕輕擦過唐秋白的耳邊,引起她一陣細小的酥癢。
「怎…… 怎麼了?」
景舒雲將她困在車座里,一個狹小偏暗的空間,反而讓唐秋白的氣勢弱了許多,再結合之前的事情的聯想,說出口的話突然就結巴了下。
景舒雲微微一挑眉,唇角也被扯的揚了揚,含著似有似無的笑,幽幽的說:「不是說喜歡我麼?剛剛那個人是誰?」
景舒雲的停車位選在一個稍許有些偏的角落裡,又是工作日,來商場的人自然也就少了些,昏黃的光遠遠的映在車前蓋上和副駕駛拉開的門上,車門恰到好處的遮了大半的光,看不真切,只能看見副駕駛開著門,似有一個人在拿什麼東西。
地下室里靜悄悄的,偶爾會傳來不遠處車輪滾過的聲音,和稀稀落落的人交流的聲音。
景舒雲離她很近,唐秋白忍不住的往後仰了仰頭,但是無奈副駕駛座椅的靠背正正好的攔住了她的退路。
帶著涼意的冷風從打開的車門往裡灌,景舒雲撐在唐秋白身前攔下了大部分的風,還有一小部分從景舒雲的背後拂了過來,輕飄飄的掃過唐秋白的睫毛,對於唐秋白來說更像是一個救星,幫忙散去她臉頰的熱度。
「不是……」
僅有的理智在告訴唐秋白,她要否定,景舒雲有了誤會,但是大腦的運作在景舒雲強勢的質問下,完全宕機,以致於唐秋白失去了本身的語言組織功能。
「不是什麼?不是喜歡我?」
「不是!」
唐秋白快速的否定,一手推著她,想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喘息的空間,但是推向景舒雲的肩膀的手卻有些無力,只是輕輕的扶著她有些瘦削的肩。
或者說動作也無法抗拒唐秋白最真切的心意。
景舒雲似是毫不在意的,仍由唐秋白的手扶住她的肩,沒有退也沒有進就這樣僵持著。
「我看見你們過馬路的時候,你幫她挽起耳發。」
景舒雲的語序不快也不慢,聲音卻不自覺地壓得低了些,婉轉又有磁性,一點一點的順著唐秋白的耳朵進入大腦,像是要引爆它。
「你們倆好像很親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