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雲繼續說,撐在唐秋白耳邊的手,卻輕輕的動了動,滑膩的指尖輕點著唐秋白的耳廓,最後一次落下去時,順著輪廓緩緩的滑了下去。
微涼的指尖碰上火熱的耳廓,溫度的大戰一觸即發。
「沒、沒有。」
觸感順著肌膚導向經脈,傳向四肢百骸,唐秋白扶著景舒雲的手不經意的緊了緊。
「你誤會了!」 唐秋白猛然的深吸口氣,挪了挪頭,離開景雲的碰觸,唐秋白短暫的鬆了口氣。
景舒雲微偏著頭看她,唇角依然帶著笑,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哦,是麼?那你餵她冰淇淋呢?」
「……」
這也算餵???
「不是,她當時兩隻手都提著東西的?」 唐秋白辯解道。
「那我沒看見,我就看見你餵她冰淇淋了。」
景舒雲說的一臉坦然。
「……」
唐秋白突然被噎了下,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微垂的手指忽的動了動,礙於景舒雲的威嚴又落了下去。
「她就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沒有什麼。」 唐秋白繼續的說道。
唐秋白的解釋並沒能緩解這樣的情形,景舒雲反而占著她挪頭的位置,縮小了包圍圈,烏黑的眼眸裡帶著光,一點一點的落進唐秋白的眼中,好看的唇扯了扯,繼續問:
「那我呢?我是你的什麼人?」
唐秋白迎著景舒雲的視線,一眼望進去時,看見了她眼底的那絲期望和柔軟,忽的明白了這人根本就是套她的話。
唐秋白扶著景舒雲肩膀的手忽的鬆了松,景舒雲略有察覺,微偏著頭去看的時候,唐秋白卻趁機雙手勾住了她的脖頸,把她壓下來了些,僵硬的臉色有些許的放鬆,唇角輕巧的動了動,語氣輕緩:「那你,想是我的什麼人?」
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唐秋白心跳加快,卻屏住氣息強行壓了下來,用受傷還沒好的那隻手代替完好的手直接和景舒雲的脖頸接觸,這樣就算有些細微的抖,她也不會察覺出來。
景舒雲的詫異只是一瞬間的,很快的又恢復了正常,烏黑的眼眸裡帶著種篤定,像是被附上了一種魔力般奪人心魄,她附在唐秋白的耳邊,聲音似是無窮無盡的山洞裡,那一聲清脆的水滴聲。
「你說呢?」
溫潤的氣息徐徐的噴灑在耳朵附近,廣藿香的苦味搭著突然爆發出來的玫瑰花香的甜味一起涌了過來,甚至唐秋白隱隱約約能感受到景舒雲身體的熱度。
「……」
唐秋白想要反套路的想法,卻被景舒雲輕而易舉的擊破,唐秋白暗自咬了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