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不由白了她一眼,「被打劫的!」說著,又要去拉門。
玉哥卻再次抵住門,「清風茶樓的少東家?怎麼以前沒聽說過這麼個人?多大年紀?長什麼樣?他被打劫,怎麼倒弄了你一身的血?」
「他受了點傷,我幫了點忙。」錦哥說著,皺眉又道:「讓開,我遲了,快到開場時間了。」
玉哥卻仍舊堵著門,固執地道:「你先告訴我,我就讓開。」
錦哥不耐煩地道:「我怎麼知道這人是怎麼回事?!至於長相,那一臉的大鬍子,誰能瞧得見他長什麼模樣啊!我說你這麼關心這人是要幹嘛?!」
玉哥閃著眼眸道:「你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又是茶樓的少東家,多少總會給你點賞銀吧?」
錦哥推開她,拉開門,冷笑道:「這話真該說給外面那些人聽聽,省得一個個都以為你是多麼清雅的一位大小姐呢!」
她的話氣得玉哥一陣咬牙,衝著關上的門,玉哥壓低聲音發狠道:「有本事,你紮上嘴,不吃不喝不過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二章·惡客
錦哥匆匆趕到茶樓時,老掌柜竟然並沒在。
跑堂的小餘一看到她就丟下茶客湊過來說道:「喂喂,你知道嗎?我們少東家來了。聽說半路上遇到打劫的,好像還受了傷。官府的人一開始還不相信他是我們少東家,最後還是老掌柜……」
他的話還沒說完,帳房先生就舉起帳本在他腦袋上拍了一記,沒好氣地道:「就你個耳報神消息靈通!」又對錦哥道:「可是出什麼事了?難得見你來晚了。」
錦哥搖搖頭,「今兒七月半,給家父上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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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茶樓分內外兩進,第一進一般只招待普通茶客;第二進則供應酒飯,且常年駐著一些說書賣唱、供人娛樂的下九流。
錦哥說書的地方,就在這第二進的二樓。她每天有兩場書,一場是在早間的辰時,一場是午後的申時,每場只半個時辰。
她上樓時,正好有個客人從樓上下來。錦哥頭也不抬地往左避去,那人也跟著她往左。她只得轉而向右,那人竟也跟著她往右。
錦哥微一皺眉,抬起頭來。
卻只見眼前站著個約二十來歲年紀的高瘦青年。此人生著副粉白的麵皮和一雙未語先笑的桃花眼,身上的白色綢衫在幽暗的樓梯道中微微閃著光澤。
雖然那人一副笑模樣,可不知為什麼,錦哥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怪異,不禁本能地警覺起來。
見錦哥抬頭看向他,那人忽地甩開手中的扇子,對錦哥挑眉笑道:「可是小先生?還以為你今兒不來了呢。」說著,步下一級台階,竟一轉身,似要和錦哥並肩而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