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謹言,真的很喜歡皺眉。
台下的錦哥,為人沉默,臉上似乎除了皺眉之外就很少有什麼其他表情。而台上的宋謹言則是另外一種模樣,嬉笑怒罵,揮灑自如,竟將鄰裡間的吵架鬥嘴模仿得惟妙惟肖。
直到錦哥說完今天的段子,周轍這才領著林岳峰上了三樓。
「知道我這隔壁住著誰嗎?」一進門,周轍就問林岳峰。
「我哪知道!」林岳峰白了他一眼。
「白鳳鳴。」
「誰?」林岳峰抓了一會兒腦袋才想起此人,忽然哈哈一笑,拍著周轍的肩道:「那傢伙啊!都說他喜好男色,莫非他是追著你這京城第一美男來的?」
周轍嫌惡地拍開他的手,冷哼道:「找死!」
林岳峰知道,他這一句「找死」是在一語雙關,不由又悶笑了兩聲,然後才收起戲謔正色道:「聽說那小子很得晉王的賞識。他怎麼好好的京城不呆,無緣無故跑來這裡?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你說,他們是不是嗅到了什麼?」
周轍搖頭:「若是嗅到什麼,也該是淮左營里先有反應才對,他在這個小鎮上能做什麼?」
沉思了一會兒,林岳峰又道:「是不是他也在找你說的那個什麼線索?」
「不可能,」周轍再次搖頭,「若是要搗亂,從淮左營下手豈不是更容易?」
「也對。」林岳峰點著頭,又陷入沉思。半晌,抬頭問周轍:「他認出你了嗎?」
「難說,」周轍摸摸留了近半年的絡腮鬍,「出京後我就留起了鬍子,應該一時半會兒還認不出我來吧。」
「切,」林岳峰嗤笑一聲,「你那臉大鬍子,也就騙騙那些不熟悉你的人。」說著,又斜瞅著他壞笑道:「換作別人,你這一招或許管用,可換作是他,就未必了。若是人家真把你當作心上人,特意追著你而來,哪怕你以麻袋套頭,人家照樣也能認出你來!」
一句話頓時說得周轍惱怒起來,伸手就去擒林岳峰。林岳峰又豈能讓他擒住,哈哈笑著架開他的拳頭,「小心你的傷。」
「你少氣我就……」
周轍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被窗外的一聲大叫打斷。他忽然一收手,轉身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看去。
林岳峰一陣疑惑。
這時,窗外又傳來一聲大叫:「無憂!還躲,我就知道是你!」
似乎有熱鬧!林岳峰趕緊跑到窗邊,也跟著周轍一同往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