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在看到周轍後,一下子掙脫玉哥的手,衝到他的面前,沖他彎起眼眸,那一臉的崇拜讓錦哥忍不住一陣陣醋意橫生。
周轍微笑著伸手揉揉無憂柔軟的頭髮,抬眼看向錦哥。錦哥立刻扭過頭去,拒絕與他對視。
旁邊,林岳峰看一眼白鳳鳴,再看一眼周轍,實在想不明白,這二人怎麼會湊到了一處。
白鳳鳴的目光則在衛榮和林岳峰之間掃來掃去。他也不明白,這藥鋪老闆娘的病鬼外甥怎麼會跟新任的淮左營督軍攪在一起。
衛榮向著周轍微微彎腰行了一禮,心裡暗暗盤算著,那孩子似乎和大公子有些交情,也許他可以利用周轍或他的哥哥慢慢接近他。只是,奇怪的是,這大公子怎麼會跟那位七少混在一處?
周轍也覺得奇怪。他認識衛榮,也知道他在暗衛中小有地位。可是,他應該是暗衛總部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跟林岳峰站在一處。
幾個人正相互打量猜疑著,那邊玉哥已經說完了事情經過。最後,她拉著錦哥的衣袖又道:「這位官爺還說,不怪無憂亂跑,好像是有人在追殺他。」
任是誰聽了這話,大概都不會相信,竟有人無緣無故要追殺無憂這麼個小孩子。玉哥藏在錦哥的肩後,偷眼看著林岳峰。雖然她耍了點小花招,讓那個冤大頭替她結清了家裡欠下的所有藥錢,可一看到他看她時的輕蔑目光,玉哥就覺得吃虧的人還是她。
錦哥看看皺著眉的林岳峰,低頭去問無憂,「有人追你?」
無憂點點頭,拉著周轍的手看向衛榮。
衛榮心裡微微一緊,望著無憂笑道:「許是別人跟你玩鬧,一時不小心才追到大路上去的。」
此時林岳峰對於玉哥暗藏的挑釁已經不感興趣了,他只對周轍怎麼會和聲名狼籍的白鳳鳴混在一處感興趣。他看看周轍,又歪頭打量著白鳳鳴,問道:「你不是晉王府的人嗎?」
白鳳鳴上前一步,衝著林岳峰彎腰一禮,笑道:「正是,林將軍好記性。聽說將軍最近升任了淮左營督軍?恭喜恭喜。」
別人聽了林岳峰的頭銜還罷了,朱成福則是臉色一變,站在他身邊的錦哥幾乎都可以聽到他渾身的骨節都在「咯咯」作響。
她飛快地和玉哥對視一眼。
玉哥忙放開錦哥,改而拉住朱成福,笑道:「三哥,有陣子沒見你了,你們鋪子裡可新添了什麼寶貝?我們跟你一起去看看可好?」說著,也不等他答話,就強拉著他轉身走了。
錦哥也伸手拉過無憂,向在場的眾人默默彎腰一禮,扯著不情願的無憂跟在玉哥和朱成福的身後也走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錦哥向來對「麻煩」二字反應靈敏,這裡的空氣里明顯飄著「麻煩」的味道,她才不要夾雜其間。
見錦哥他們一行人走開,白鳳鳴和林岳峰都不甚在意,只有周轍和衛榮的眼微微沉了沉。直到那幾個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街道旁的小巷裡,周轍這才抬腿跟了上去。
「你去哪兒?」林岳峰問。
周轍深深看他一眼,道:「哦,剛才那個小夥計,我剛認出來,好像那天他也幫了我,怎麼著也該向他道聲謝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