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錦哥嘆了口氣,伸手摸摸無憂的頭頂,道:「你跟玉哥回茶樓吧。」
無憂像撥浪鼓般搖著頭,又扯緊錦哥的衣角。
錦哥正要再說什麼,門忽然開了,老掌柜扶著鄭氏走了進來。
「娘?!」玉哥驚叫一聲,從老掌柜手上接過鄭氏。
老掌柜扭頭看著灶下的錦哥,歉意地笑道:「錦哥,你別怪我們少東家,他是好心。」
錦哥搖搖頭,扭頭看向母親。
鄭氏望著她虛弱地笑道:「我的孩子們在哪裡,我就該在哪裡。」
錦哥眼圈一熱,忙低下頭去掀開鍋蓋,問道:「可吃過了?無憂,去米缸里抓兩把米來,我們晚上吃菜粥。」
無憂含著眼淚用力點點頭,轉身扶著鄭氏進了屋。院子裡,只有玉哥一臉絕望地望著老掌柜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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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貨鋪里,沈文弘笑得都咳了起來。
周轍惱火地瞪著他。
沈文弘搖搖手,道:「你終於也知道了,不是我們不想幫她,是這孩子太倔了,實在沒辦法明著幫她。」他將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又衝著周轍招招手,指指棋盤,道:「這下好了,你把那孩子得罪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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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周轍把錦哥得罪到底了。之後,不管是在哪裡相遇,錦哥總是謙和有禮地後退一步,那總是皺起的眉頭卻是再也沒有對著周轍皺起過。哪怕她前一秒還皺著眉不耐煩地應付著白鳳鳴,在轉向周轍的下一秒,她總是在瞬間就抹去一切表情,永遠是那麼謙和有禮地後退一步,表示敬意。唯一讓周轍覺得慶幸的是,她並沒有阻止無憂來找他。
只是,每回看到白鳳鳴糾纏著錦哥,錦哥對他皺眉時,周轍的心裡總會無端泛起一陣酸意,看那白鳳鳴就更加不順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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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搬家風波,對於衛榮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埋在暗處的暗衛趁機將宋家裡里外外都搜了個遍。只是,讓他失望的是,暗衛們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
隨著上面的催逼日益加緊,衛榮簡直都快抓禿了腦殼,他甚至都已經動了念頭,要擄了無憂去嚴刑逼訊。
見他幾次三番找著理由接近無憂,周轍不禁斜眼打量著他,話裡有話地試探道:「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個喜歡孩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