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轍摸著絡腮鬍沉思著。
旁邊,無憂卻忽然抽噎起來。
周轍和錦哥不禁又對視一眼,錦哥跑過去抱住無憂,安慰道:「沒事了,別怕,都過去了。」
無憂抬眼看看錦哥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抽噎頓時變成了號啕大哭,他掙開錦哥,反身趴在周轍腿上,哭得更加傷心了。
錦哥抬頭看看周轍,心裡頓時升起一股醋意。無憂有事向來是找她的!
周轍的手放在無憂的頭上,輕聲道:「出什麼事了嗎?別怕,萬事有我呢。」
無憂抬起頭,又抽噎兩聲,忽然轉身衝進裡屋,再出來時,手裡拿著那截他從火中搶出來的斷簫。他將斷簫塞給周轍,指手劃腳地比划起來,卻是越比劃越亂。
錦哥忙抱住他,道:「別著急,慢慢說。」
周轍低頭打量著手裡的那截斷簫。這是無憂從不離身的東西,他一直以為這是一截紫竹竿,如今細看才知道,卻原來是一截斷簫。
玉哥在一旁解釋道:「這是我父親的遺物。」
此時,無憂終於鎮定了下來,他從周轍手裡拿過斷簫,在桌邊用力敲了敲,一截銅管從斷簫里滑出來。無憂抽出那截銅管遞給錦哥,抖著嘴唇指指銅管,又指指自己,再指指玉哥。
「你是說,那些人綁了你跟玉哥,是為了這東西?」周轍道。
無憂點點頭,「哇」地一聲又大哭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章·條件
衛榮推開茶樓雅間的門,見只有周轍坐在裡面,便笑著問道:「不知少東家何事相招?」
周轍舉著茶盞,冷冽的目光從茶盞上方看向衛榮,忽然開門見山地道:「昨天的事,是你們暗衛做的吧?」
衛榮的眼眸閃了閃。
對於周轍,他一向有些捉摸不透。這周轍的行事看著總是透著一股魯莽,可他又總是能把這魯莽的分寸拿捏得分毫不差。不說別的,且看他如今雖然明面上已經被罷官去職,卻依舊身負皇命就可以知道,他絕不可能如他所表現出的那般沒有算計。
他轉身走到周轍對面坐下,拿起桌上倒扣著的茶盞,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