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說的可是蓮花庵的大火?」頓了頓,又道:「不是。」
周轍的眉梢一揚,「火不是你們放的,那人呢?是你們擄的嗎?」
衛榮的眼垂了垂,放下茶盞,望著周轍恭敬卻堅定地抱拳一禮,道:「大公子該知道我們的規矩,很抱歉,恕在下無可奉告。」
周轍默默看了他一會兒,又道:「前兩天我問你,為什麼老是圍著無憂打轉,你當時沒有回答我,我也就沒有多問。不過現在我知道了,你應該是為了這個東西。」
說著,他將左手往桌上一攤,掌心裡躺著那枚銅管。
衛榮一看,不由抬頭看向周轍。
周轍曲起五指,握住那銅管,道:「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
衛榮看看那截銅管,又看看周轍,低頭沉思片刻,道:「昨晚擄人的不是我們。不過我們抓到一個人,是這鎮上的混混,聽說他們是受僱於人,至於是受什麼人僱傭,他們說不清,我們也就沒細問。」
周轍的眼微微一沉,「人呢?」
「湖裡。」衛榮抬眼看著他,鄭重地道:「這東西關乎著朝堂大事,皇上那裡正急等著它,不知大公子可否把它給我?」
「可以,」周轍道,「不過我需要一些情報。」
衛榮看看他的手,又抬頭看看他,道:「雖然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衝著宋家姐弟下手,不過要叫我猜,我會把嫌疑放在那位七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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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轍上了三樓,剛拐過牆角,就看到無憂坐在地字一號房的窗下練著字,錦哥坐在他的旁邊,一邊咬著拇指一邊皺眉看著手裡的幾張紙。那隻青黑的眼圈竟奇怪地給她那張過於嚴肅的臉平添了幾份俏皮。
他走過去,敲敲本來就開著的房門。
裡間,玉哥正陪著鄭氏做繡活,抬頭一見是他敲門,忙扔下繡活衝到外間,一把搶過錦哥手裡的紙片藏在身後,然後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半掩在錦哥的背後拿眼角偷瞟著周轍。那神情,既活潑又俏麗。
錦哥見了不由又是一陣皺眉。她明顯能感覺到,這玉哥在打著周轍的主意。她看看玉哥,再看看周轍,眉不由皺得更緊。
無憂此時早已放下毛筆,跑過去抬頭望著周轍。
周轍隔著門向鄭氏問了安,又低頭揉揉無憂的頭髮,道:「沒事了,東西我幫你還回去了。」
錦哥聽了,忙從玉哥身上收回視線,問道:「是那個衛榮嗎?」
玉哥也從錦哥肩後探出頭來,皺起秀氣的眉尖,「那人看著不像是個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