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連白眼都懶得丟給他。別人或許不知,她卻是知道這茶樓一天的進項會有多少。她正收拾著茶盤裡的銅板打算交到帳房去,卻忽然感覺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擺。低頭一看,原來是無憂。
無憂比劃著名問她,他可不可以跟周轍去練武。
錦哥皺了皺眉,問道:「你今兒功課可學完了?」
宋家雖不是什麼世家大族,宋文省好歹是個狀元,母親鄭氏也是出身書香門第,故而,雖然錦哥不耐煩學那些四書五經,無憂和玉哥的功課卻是一直都沒落下,全是由鄭氏一手教導的。
無憂像只小雞般點著頭。
見他如此熱衷於學武,錦哥不由憂慮地皺起眉。
一旁,周轍道:「你不用擔心,他不會荒廢功課的。他想學武,也只不過是想能靠自己的能力來保護你們而已。」
無憂聽了忙又是連連點頭。
然而,出乎無憂意料之外的是,錦哥的眉竟擰得更緊了。他不由忐忑地看看錦哥,又看看周轍。
錦哥知道,自己皺眉不是因為無憂要學武,也不是因為怕他荒廢功課,她皺眉,是因為周轍又一次摸清了她的心思。
晚間,當無憂哼哼著讓錦哥替他揉胳膊揉腿時,錦哥不禁再次皺起眉,玉哥在一邊嘲笑著無憂的自作自受,鄭氏則心疼地又抹起眼淚來。
錦哥忽然抬起頭,問玉哥:「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玉哥白了她一眼,「誰知道你那張棺材板臉後面在想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來來來,還欠債來了,雖然晚了,到底是雙更,嘿嘿
☆、第四十二章·堂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