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錦哥沖自己點點頭,跑下樓去找到老掌柜,請他幫自己打出招牌,她要說一段新書。
老掌柜驚訝地看著她的臉,「你都這樣了,能行嗎?」
錦哥搖搖頭,道:「我沒事。昨晚的事我現編了個段子,所謂打鐵要趁熱,就要趁著這時候說才會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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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二號房裡,只是倒了盆洗臉水的功夫,白鳳鳴就已經從小余口中將宋家發生的事打聽得個一清二楚。打發走小余後,白鳳鳴挑眉扭頭問自己的心腹小廝,「杜先生這兩天在忙什麼?」
那個模樣看著就十分妖嬈的小廝拋著媚眼道:「還不就是那個名單的事。」
白鳳鳴點點頭,由著小廝伺候他擦了臉,又問:「這件事,是你親自盯著的?」
「是。」小廝道:「奴親眼盯著他派人去找上次爺找的那幾個潑皮,只是不知是哪裡出了錯,竟沒能把人弄出來。」
「哼,」白鳳鳴冷哼一聲,「果然是我高看了他,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若不是怕壞了後面的事,爺自己就下手了,還用得著繞著圈子來點撥他?!偏偏竟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蠢貨!」
從小廝手裡接過手巾,白鳳鳴看看他那風|騷的模樣,眼前閃過的卻是錦哥和周轍兩眼相對後又快速移開的神情。他不由又眯了眯眼,「爺看上的,豈能讓別人捷足先登!」
他再次冷笑一聲,將手裡的手巾重重砸進水盆,那銅盆「咣」地一聲翻倒,頓時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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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茶樓門口打出招牌,說是小先生新編了一段故事,名叫《火燒蓮花庵》。
這蓮花庵失火也不過才兩天而已,鄉鄰們本就在議論紛紛,如今忽然看到同樣遭了祝融之災的宋小先生竟將此事編成了段子,當即就吸引了一大堆的好事者。這一天,茶座間竟是難得的爆滿。
錦哥——確切地說應該是玉哥——在段子裡隱去宋家姐弟被劫一事,單單只說是一夥賊人盯上了錢財,預備在後巷打家劫舍,卻遇到了熱心的鄰里相幫,眾人用棍棒打跑了賊人,雖然最後被賊人放了一把火,卻到底是眾志成城,保住了家園。
錦哥在故事裡著重刻畫的人物,都是鄉鄰們熟悉的面孔。那耳熟的口頭禪,那惟妙惟肖的習慣動作,直逗得台下不時有人指點著說,這是說的誰誰誰,那是指的某某某。再加上錦哥那鼻青臉腫的小模樣,竟讓人生生生出一種身臨其境之感來,一場書直勾得人八卦之欲沸騰如潮。
周轍坐在角落裡他的老位置上,旁邊坐著無憂和帶著帷帽的玉哥。林岳峰過來時,看到玉哥不禁不懷好意地咧嘴一笑。藉由帷帽,玉哥也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