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不由就看了玉哥一眼,玉哥也回了她一眼。
只見鄭子賢又從身後丫環手裡端過一盅雪梨汁,放在錦哥面前,笑道:「錦哥姐姐先用些這個吧,因我們家住得偏,太醫從太醫院過來,該還要得一會兒呢。」說著,又歪歪頭,問錦哥:「錦哥姐姐和二姐姐誰大?」
錦哥想了想,道:「我比她大兩個月。」
「也快十七了呢。」三姑娘鄭子盈端著酒杯哂然一笑,便不吱聲了。
錦哥不由也看了她一眼。她忽然想起來了,這鄭子盈是長房的幼女,比玉哥整整大了一歲。因打小就愛和玉哥在老太太跟前爭寵,兩人很是不對路。小時候,她可沒少被玉哥挑著跟這位三姑娘吵架,當年大舅母不喜歡她們姐妹,也少不了這個緣故。
「那玉哥姐姐今年多大了?」對面,五姑娘鄭子淨眨著一雙大眼睛望著玉哥。
當年鄭明禮去外地上任時,鄭子淨和弟弟鄭子霜都還沒有出生,故而和錦哥一家並不熟。如今忽見玉哥生得如天仙一般,五姑娘只不眨眼地盯著她看個不停。
一旁,顯見著三姑娘鄭子盈還是當年的脾氣,撇著嘴道:「她和你四姐姐還有我,我們三個是同年的。」
「幾月的?」鄭子淨忍不住又伸著脖子問玉哥,「年初是三姐姐及笄,上個月是四姐姐及笄,那及笄禮可熱鬧了,玉哥姐姐是幾月份的?」那模樣,就差直接問,我可還能再趕上一場熱鬧了。
她的話傳到上首,老太太聽了笑道:「是呢,我記得玉哥是十月份的生日,可不就要及笄了!」又望著鄭氏道:「等到了正日子,我們好好替她大辦一場,好好補上這些年的虧缺!」
那鄭子淨才十二歲,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看完了玉哥,她又開始盯著錦哥瞧。錦哥被她瞧得偏過頭去握著拳輕咳了兩聲,小姑娘立刻笑道:「錦哥姐姐跟我嫂子很像呢。」
眾人一愣,不由全都扭頭去看韓氏。
四孫媳婦韓氏生得人高馬大,和錦哥那瘦竹竿的模樣簡直有著天壤之別。雖然還在新婚,卻不見她有半點新嫁娘的扭捏和羞澀,見眾人看過來,依舊是那麼不緊不慢地傳著菜。若非說她和錦哥有相似之處,大概也就是這恍若男子般的颯爽舉止了。
鄭子淨越過桌子,壓低聲音對錦哥道:「我嫂子會耍劍,姐姐是不是也會?」
見五姑娘一副天真爛漫,錦哥不由就回了她一個微笑,看得同桌的眾人同時一愣。
「姐姐也很漂亮呢。」鄭子淨望著她呆呆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