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信封里,各有一個人的姓名籍貫和父母出身。讓錦哥意外的是,外祖父挑中的竟然都是讀書人。
讀書人,講究的該是三從四德吧,錦哥可不認為自己有那樣的美德。
不過,成親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錦哥也不甚了了。以鄭老太爺的說法,所謂婚姻乃是結兩姓之好。聽上去結親似乎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事,好像跟新郎新娘的關係不大。
只是,成親後終究是要兩個人面對面地過日子,若是像石橋鎮上馬家夫婦那樣相互憎恨,大概會是件很麻煩的事。
錦哥忍不住皺起眉。
她從來就不是個想法很多的人,也從沒想過要嫁個什麼樣的人,之所以答應外祖父,只不過是形勢所逼。
只是,既然必須嫁人,至少要嫁一個能讓她平靜過日子的,整天叮叮噹噹也是件很麻煩的事。
不過,世人都說娶妻娶賢。對於賢的要求,最基本的一條,應該就是要順從吧……
錦哥皺眉。她想她連這最基本的一條都做不到,更別說什麼三從四德了。將來若要自在過日子,怕是這袖袋裡的三個儒生都不合適。
想著什麼樣的男人適合自己,錦哥不由抬手握拳遮在鼻下。
外祖父那樣的肯定不行,整天鬥心眼,她會折壽的。二表哥鄭子霆那樣的花心大蘿蔔,怕也不是她能壓製得住的。周轍那樣的……
錦哥反手遮住唇,忍不住大皺其眉。
那人也嫁不得。從那人屢次插手她的事便可以看出,他也是個做慣了主的,定然會對她管頭束腳,不會任她自由。
這麼一想,錦哥泄氣地發現,她似乎也只有嫁小七那樣的傻瓜比較適合……如果小五給的消息里不是說那人犯病時會暴起傷人的話……
她正在那裡沉思著,忽然聽到隔壁的雅間裡似乎有客人進來了。一個粗粗的嗓門笑道:「你不會不甘心嗎?竟被人搶了你四大公子的名頭。」
另一個聲音不在意地笑道:「搶了也就搶了,家裡的老爺子早就對我這名頭不滿了。」
錦哥忽地一眨眼。這聲音,聽著似有七分耳熟。
只聽那邊又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要叫我說,那個周轍周大公子才是那個該被踢出四大公子的人吧,他失蹤都已經有大半年了。」
錦哥的耳朵不由動了動,連秋白都忍不住向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聽著有些耳熟的聲音笑道:「那也沒辦法,誰叫他長成那副模樣呢,打小就叫整個京城的婦人們為他瘋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