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你沒出事。」
周轍以手背撫過她的臉頰,令錦哥的臉一紅,忙又扭過頭去以手背遮著唇。
她這習慣性的遮羞動作,直看得周轍心頭一陣麻癢。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又道:「那些帳冊,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研究。」
錦哥心頭一動,忍不住抬眼看向周轍。他,這是在表示他全然相信她,拿她當自己人了。這麼想著,她忽然就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不自覺地抬頭對周轍一笑,「好的。」
她的笑,就仿佛是穿透雲層的一縷陽光,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麗,令周轍瞬間又是一陣失神。
*·*
因到底是溜出來的,錦哥只在閒園逗留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由周轍親自將她送了回去。
馬車到了觀元巷,周轍先下車,又接下錦哥,將那疊包好的帳冊交給她,道:「記住你答應的事。」
錦哥不高興地看他一眼,「我說到自然就會做到。」
見她不悅,周轍看看四周,忽然上前用力抱了她一下,在她耳畔道:「我知道,只是擔心而已,你遷就我一下。」
錦哥的臉頓時就紅了。被他攬在懷裡,她微垂了垂眼,到底還是小聲說了一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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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觀元巷的家裡,錦哥先偷偷溜回院子放好帳冊,又換回女裝,正奇怪著怎麼不見冰蕊等人,就見一個管灑掃的婆子慌慌張張進來道:「姑娘快去看看吧,太太要罰冰蕊呢。」
錦哥一皺眉,急忙過去,果然看到冰蕊和秋白、珍珠跪了一地。
「這是要做什麼?」錦哥皺眉。
見她忽然冒出來,鄭氏尖叫一聲,撲過去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查看了一遍,哭著在她身上拍了兩下,罵道:「你這孽障,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娘只說了你兩句,你竟就不見人影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叫娘怎麼活?!」
錦哥的眼一眨,頓時柔軟下來,扶著鄭氏道:「我哪裡也沒去,就在家裡呢。」
鄭氏只當她這不見了的兩個時辰里是在故意躲著自己,便也沒再深究,只拉著她又是一陣哭罵勸告,惹得錦哥心中才剛剛升起的一點柔情又被消磨一空,甩手道:「娘也哭累了,歇息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回到她自己的房裡,冰蕊沏上一盞茶,以責備地目光看向錦哥。錦哥故意無視,伸手去接茶盞,卻只聽冰蕊忽然驚呼一聲。
「姑娘,您受傷了?」
錦哥順著她的視線翻腕一看,卻只見一截如雪皓腕上,清晰地印著個殷紅的印記。
看著周轍留下的「記號」,錦哥手一抖,險些跌落了茶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