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二姑娘心頭一陣滴血,「肯定是你聽錯了!」沒道理那丫頭攪了她的親事,自己卻攀上個高門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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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鄭家的姑娘們,錦哥轉身便要去找鄭氏。誰知玉哥卻一把拉住她,笑道:「姐姐要去哪裡?」
錦哥皺眉,「自然是前廳。」
玉哥忙拉緊她,也跟著皺眉道:「這會兒那個官媒還沒走呢,姐姐覺得,你去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不是在說我的婚事嗎?」錦哥想要甩開玉哥的手,卻被她死死拉住。
玉哥用力扯著她道:「我說,你是不是果真把自己當男人了?!這種事,正經人家的姑娘躲都來不及,哪有自己過問自己親事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管,難道還指望別人替自己做主不成?」錦哥道。
玉哥聽了不禁一陣咬牙,怒道:「三從四德!你竟全忘了不成?!世人對女人就是這麼要求的!你若不從,早晚有一天會身敗名裂!」
「危言聳聽。」錦哥不理她,甩開她的手就要向前院走,卻正好看到秋白一臉蒼白地跑了過來。
「姑娘,」秋白湊到錦哥耳旁,低聲道:「那個來求親的,是承恩伯府上的世子。」
「承恩伯府世子?」
錦哥一時沒想起來這是哪一號人物,不由說出聲來。
一旁,玉哥聽了不禁兩眼大亮,問道:「前邊來求親的,竟是那位白鳳鳴白大公子嗎?!」
錦哥頓時一驚,扭頭瞪著她:「你說什麼?!」
「那個承恩伯府世子,就是如今京城裡炙手可熱的白鳳鳴白大公子,他可是有名的四大公子之一呢。真的是他上門求親嗎?!」玉哥兩眼閃亮地道:「若是真的,姐,你可要被京城的姑娘們嫉恨死……姐,你去哪兒?!」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見錦哥提著裙角,飛一般地奔向前廳。
前廳里,鄭氏笑盈盈地起身,接下那個官媒遞過來的庚貼。
她幾乎已經對錦哥的婚事絕望了,卻不想竟忽然有官媒上門,而且說的還是一門新貴。這門親事可比鄭老太爺提的那三門顯赫許多。雖說比不得那些陳年世家,好歹也是高門大戶。且以錦哥那性子,怕也嫁不得世家。
她正心滿意足地要接下男方的八字,卻忽然聽到門外一陣騷動,那原本就開著的門被人用力一推,「咣」地一聲撞在牆上。
錦哥白著一張臉,緊盯著鄭氏伸出的手,飛撲過去搶過那紅貼三兩下撕碎,往地上一拋,瞪著那官媒道:「回去告訴白鳳鳴,休想打我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