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過床邊的藥碗,湊到唇邊試了試溫度,低頭又道:「其實你完全不用不好意思,你是病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說著,低頭喝了一口藥。
錦哥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她努力想要扭開頭,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握住下巴,又低頭湊到她的唇邊,以舌尖翹開她的唇,緩緩將藥哺進她的嘴裡。錦哥屢屢想要抵抗,卻屢屢被他的舌尖壓制住,直到餵完最後一口藥。
羞惱地咽下最後一口藥,偏他的舌仍壓在她的舌上久久不肯離開。頓了頓,他忽然開始細細地吮吻著她,直令她頭腦又是一陣暈眩。
幸好他的放肆也只不過維持了幾瞬的時間。他緩緩放開她,輕撫著她的唇,低語道:「快些好起來,若是你能自己起來吃飯吃藥,也就不用我這麼辛苦了。」
錦哥不由又是一陣暴怒。
「混蛋!」
她喃喃怒罵著。只要背著人,他便會以這般無恥的方式餵她進食和吃藥。可恨的是,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擺布。
撫過她終於有了一絲血色的臉,周轍輕輕將她放回枕上,又撫著她的頭髮,啞聲道:「我要替你上藥了。」
錦哥把臉埋在枕中,惱道:「不要!」
「沒什麼好害羞的,」周轍湊過去吻著她的耳尖,「你終究是要成為我的妻子的。」
錦哥的背一僵。
周轍沉默了一下,捧起她的頭,將她的臉從枕中挖出來,望著她的眼眸道:「眼下你什麼都不要想,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專心養傷,其他一切全都交給我,我一定會叫你風風光光嫁給我的。」
看著她眼底的苦惱,周轍微垂了一垂眼,忽然將額貼在她的額上,呢喃道:「錦哥,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大了,我不該……」
他閉了閉眼。他果然不該離開她,明知道她的身邊漩渦處處、陷阱重重,卻因為太放心她的獨立堅強,才會疏忽大意導致她遭遇這番磨難。
「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討回這個公道。」他咬牙道。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錦哥一陣焦急,卻可惱她這會兒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詞,連說一句完整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眼巴巴地望著他。
和以往一樣,周轍只一眼就看懂了她的意思,又輕吻了她一下,道:「放心,我也不會有危險。不過你要快些好起來,離我們的婚期可沒有多少天了。」
錦哥不禁一陣詫異。這傢伙,還想按期娶她不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