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頓時就生起氣來,伸手一戳錦哥,怒道:「狗咬呂洞賓。」
她這一戳錦哥,才讓錦哥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不禁也仔細看了冰蕊一眼。
許是因為玉哥的話叫錦哥存了心,當周轍回屋,冰蕊再次主動上前去伺候他更衣洗臉時,錦哥這才回想起來,似乎一直以來,這些活計都是冰蕊主動搶過去做的。
她不由就細細看了周轍一眼。
卻只見周轍一邊任由冰蕊替他解著衣衫一邊扭頭問錦哥:「今兒母親把玉哥也帶來了?」
看著冰蕊放在周轍身上的手,錦哥頭一次生出一種不悅來,衝著周轍招手道:「過來,我來替你換衣裳。」
周轍意外地一揚眉,看看錦哥,又看看僵在他身邊的冰蕊,心裡頓時一片瞭然,竟不顧冰蕊還在場,就那麼笑眯眯地過去,側身坐在矮榻旁,又將雙手撐在錦哥身側,一張臉逼過去笑道:「怎麼了嗎?」
錦哥一開始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但看著周轍那戲謔的眼,她頓時就明白了過來,當即臉上一紅,推著周轍道:「開玩笑呢,趕緊去換衣裳。」
周轍卻是不打算放過她,湊過去笑道:「君子無戲言,你說你要幫我換的。」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珠簾相擊的「叮噹」聲,錦哥扭頭看去,卻原來是冰蕊出去了。
周轍忽然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笑道:「原來你還是個小醋罈子。」
錦哥紅著臉推開他,斜睨著他道:「你既和我好,就只能一心和我好。你若有了他人,我就不會再要你了。」
雖然她紅著臉,雖然她斜著眼,周轍卻知道,她絕對會說到做到。
「不敢。娘子饒命。」周轍笑著,牙齒再次咬在她的下巴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結局
熙景十一年的第一場雪,跟著太醫的腳步降臨在臨滄侯府。
周轍笑眯眯地送走太醫,又笑眯眯地回了屋,看到錦哥擺弄那條拆了夾板的腿,則更加笑眯眯起來,直笑得錦哥紅了臉,拿起身邊的靠枕便向他砸了過去。
周轍一手擋開靠枕,笑著撲過去,正要甜言蜜語一番,卻不想門外忽然一陣騷動,安總管在門外叫道:「侯爺、夫人,快,快,聖旨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