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籃球架下,青春桀驁,被所有人歡呼喝彩,意氣風發的畫面。
並沒有被她定格住。
反而因為一些別樣的機緣巧合。
讓他沒有唐突佳人,擁有搭上話聊天的契機。
第一次,他慶幸自己是個模特。
能夠拍攝巨幅海報,貼在地鐵的顯眼位置。
被她記住。
姚舒然心裡甜蜜,和她繼續閒聊起來。「你在哪個部門呀。」
「蘇娜姐門下的晚禮服、婚紗定製。」
姜蝶珍並沒有闔上手裡的書,垂眼打算繼續看。
姚舒然側頭加上她的微信,笑著說:「我在六樓,你以後可以找我,我給你做模特。」
「學長你太貴了。我請不起。」
姜蝶珍聞言,小聲推辭。
「那我給你團個券,今年,先送你免費十次。」
姚舒然在她的目光中。
男人抬手,端起桌上那杯她一口沒沾的香檳酒,一飲而盡。
他沉溺在她的注視里,只覺得這杯香檳,帶著甜蜜馥郁的果香。
酒不醉人人自醉。
姚舒然:「這杯酒就是前期投資!好了,現在已經有十次機會了。」
姚舒然隨手摘下,酒店的芬得拉白玫瑰。
他用車鑰匙,在上面鐫刻了一張小小的愛心。
「梵谷也有一幅《白玫瑰》,綠葉青瓶,花繁葉茂。」
姜蝶珍看著鎏金瓷瓶發愣。
沒來由地。
她想到了給她包好景泰藍瓷瓶,讓她做禮物恰到好處的那個人。
想到那個人,今天和她掌心的觸碰。
她有一些微微的臉紅,心裡也甜甜的。
姚舒然沒注意她臉紅,心思在別處,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他還在竭力和她找話題:「你說梵谷筆下的「白玫瑰」,是不是也是這個品種啊。」
姜蝶珍笑著說:「梵谷很窮,顏料很廉價啦,他不會用邁巴赫的鑰匙,做畫筆。」
「十輛邁巴赫,也買不起一幅梵谷的畫。」
姚舒然感嘆道:「只可惜梵谷生前,口袋空空。」
「我很欣賞他的人格剖白,比畫更昂貴。像細碎冰晶,脆弱到用手一捏,就劃出很多小血口。」
「在梵谷的苦痛又貧瘠的人生中,能在瘋狂中,留下那種絢爛美景,這才是舉世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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