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線綿長。
姜蝶珍忽然在想,自己的父母會不會也這樣鬧過脾氣。
他們在冗長歲月里,一直相濡以沫著,平淡又溫馨。
就像剛才。
本來兩人抱在一起捨不得分開,又吃醋小小地吵一會兒。
她不知道和他有沒有從年輕戀人到共享天倫的機會。
可在這樣安然繁瑣的日常里,她一點點也捨不得生他的氣。
唇肉的刺痛並沒有被他的吻治好。
可下次疼的時候,會更渴求地想念他的溫柔舔舐。
往後回憶起來,這些往事。
就像蚌里的珍珠一樣,散落在河灘邊。
等著她撿拾起來,小心翼翼的打開。
什麼都好。
她不願意不清不楚地誤會景煾予。
她還是喜歡他。好喜歡。
所以她要去直面宴會場,要聽他講清楚到底是不是選妃。
-
景煾予很少參加宴會。
他對風月不感興趣,也不愛被人追捧。
這些對他來說,都沒什麼意義。
名流圈拍賣,或者時尚晚宴大多數都由仲時錦牽頭,他掛個虛名,向來做不得真。
但今天來的賓客都由景榮光精挑細選。
還真的不是選妃。
如果是選妃。
來的就不光是明星或者時尚圈那幫人。
大多數都是祁泠那種,被一堆人眾星捧月的大小姐。
這些適齡的名媛,明里暗裡,對他都蠢蠢欲動。
但今天,沒有一個來三亞。
所以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是為了姜蝶珍。
被門童拒之於千里之外的,才是最應該被置於上賓的貴客。
除夕那天。
景榮光受景煾予點撥。
他明白景煾予的意思。
——把有檔期的一二線藝人叫來。
一起去米蘭巴黎之類的時尚殿堂,陪姜蝶珍去購物,或者穿她的禮服,參加大秀。
今天也不算是選妃。
肯留在這裡的,都不是踏實鑽研演技,赤忱在表演藝術上的好演員。
大多數都是為了上位。
為了拉投資。
他們片酬很高,流量至上,肯花時間在別的地方上的鑽營。
景煾予就是讓景榮光從這裡,選出來一撥人。
讓她們懷著敬慕和恩賜的心情,穿寧寧設計的禮服,再陪她遊玩購物。
他才是她們的幕後投資人。
誰抗不抗票房,能不能貢獻數據,都沒那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