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珍漾起了一個小小的梨渦:「可是,煾予,你早就把我寵壞了。」
後來景煾予抱她去洗澡。
他的唇比溫水還熱,灼燙得她一陣顫慄。
「要承認關係的話,不用急。」
「我想帶你去趟銀座,君恩在東京的總部。」
景煾予從身後抱住她,他扯了下唇角。
「那裡沒有人認識我們,你可以不用害羞了。」
姜蝶珍問道:「是幫我找『蒸汽波派對』的靈感嗎。」
「不單是。」男人個子很高,只有和她一起浸沒在浴池裡,才能徹底放鬆:「小乖不能被單一的創作禁錮。我陪你出去走走,認識行業頂尖的設計師,多了解他們的理念。」
姜蝶珍小聲應允道:「好呀,我也想去看看大師們的設計構思。」
「你願意去就行。」景煾予把下顎埋進她的頸窩。
他短髮極黑,抵在她吻痕上,帶來酥癢的刺痛。
男人冷白額角,沾著汗,貼著她的脊背。
景煾予松垮地長舒一口氣:「我想向整個東京的君恩總部宣稱,我只屬於你。」
姜蝶珍驚喜地睜大了雙眼。
她嘴角梨渦淺淺的,笑道:「我好幸福,一直被確定地愛著。」
景煾予揉了下她的頭髮。
男人繼續說:「還有一件事。」
「賀嘉辛,要和齊汐微訂婚了,就在下個月末。我想要你陪我出席。」
「訂婚?」姜蝶珍聽完,渾身一顫。
她終於知道。
為什麼棠禮要那麼迫切地離開賀嘉辛了。
如果棠禮知道。
她唯一依賴的人,肚子裡小孩的爸爸。
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一定會很難過吧。
「這段時間,他找我借錢,盤下了澀谷的一家超級百貨大樓,他還挺有頭腦,加上其他的投資,兩個月就把本金還我了。」
景煾予的神情有些沉晦:「如果你能聯繫上棠禮的話。」
他唇邊的笑弧度,收了起來:「賀嘉辛被困在品川區兩個月,賀家想逼他就範。但是吧......這小子很想和她見上一面。」
姜蝶咬住下唇,似乎在思考。
在浴室的白霧裡。
「會為難嗎。」
景煾予的聲音像水洗過的玉石。
「如果棠禮拒絕,他也不會勉強。」
「小乖,你別有壓力,這是他們自己的人生,應當把選擇權賦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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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蝶珍還沒有來得及為難。
事情很快出現了轉機。
棠禮親自來了工作室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