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珍:「煾予,我之前,很淺薄。」
「也許是起點很高,在蘇娜姐的晚禮服設計團隊裡,我從來沒有想過走近生活。」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掙扎在溫飽線,一年換不到幾身衣服。我忽然想起我之前的學生作品,被他們說......像乞丐穿的。」
姜蝶珍破涕為笑,像是長大了許多。
「老公,你知道嗎,我忽然意識到,我們都是平等的人。穿奢侈品的人也是,融入大眾是必經之路,是流行的基本。」
「那些話,根本不是嘲笑。沒有一種職業,或者人生方式,應該被看輕。」
「山本耀司提出的舒適概念,我可能很久以後,才能在我的創作上逐漸了解深意。藝術不是陽春白雪,而是切實地對每一個人,對看到這個作品的人,成為靈魂的接口。」
她噙著眼淚,「如果回到一兩年以前,他們在說我的作品像乞丐穿的。我很樂意告訴他們,我也在浩瀚的藝術殿堂里,艱難地乞討著。乞丐並不低等。我渴望得到流量,關注,欣賞和尊重。」
她哭。
她一直在哭。
也許在他懷裡,情感才能得到宣洩,共鳴的靈魂才能被撫慰。
表達,本身就很匱乏。
被誤解是宿命。
她原來嫉妒的。
——不是那些白天鵝,被觀眾簇擁。
——不是她們的作品被欣賞,每個設計都風靡大眾,被追捧。
而是她難過於自己想傾吐的靈魂。
一直以來沒有聽眾。
乞丐也好。
穿梭在車流間拼命生活的白領也好。
職業,能力,家境,被置放在大環境中。
大家都是平凡又用力生活的人,為柴米油鹽奔波。
她啊,作為一個創作者。
更多的不應該是自我表達。
——而是為不能表達的人發聲。
所以,製衣要合身,抒發情感,被周圍的人欣賞,才能流行。
在這一個月里。
不同品牌,不同流派的藝術,在她腦中系統化地被她運用。
呈現出來。
可是更多的,姜蝶珍開始意識到,自己是一位牧羊人。
如果人人都是上帝的羔羊。
她願意根據不同的靈魂,幫他們修建合身的羊毛。
真的真的沒有人,低人一等。
購買奢侈品的人,和穿著制服在職業中發光發熱的人,從事社會的不同行業,但他們同樣值得被尊重。
景煾予等她抒發完自己,才溫柔告訴她:「小乖,君恩上架的頂奢款,每年都會被各界人士批評。有能力購買的顧客,他們生活的環境,交往的人,都是不同的。他們只是有能力買下這些款式,並不意味著,他們要懂得衣服的底蘊,和傳達的社會意義。」
「我們和從事服務業的人一樣,也會面臨被投訴,被誤解的局面。他們只是來你的店裡吃頓飯,只是很薄的一層交際。就像追星,喜歡上同一個人,背後卻是形形色色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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