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邀請函也不是給他的,主要是給他父母的。
往年薄家都會送一份禮,不會有人出席,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來了。
不用想,肯定是為了呂老師。
前半段還和文女土打了招呼。
薄家現在主要也不在b市了,大部分產業都是在國外,和紀家交情一般。不過和文家往上倒個幾輩還沾親帶故的。
算起來……薄雲天還大了紀經年一輩,和文女土是同輩的……
在b市綿延的幾個家族是個圈,千絲萬縷都多多少少會有些聯繫。
文女土笑著和薄雲天打招呼,「是小天啊!這都多少年沒見了,上次來還是你爺爺領著,那會才十幾歲。」
薄雲天嘿嘿笑,「爺爺今年特意囑咐我過來,就是為了問您的好,爺爺說有空來看您。」
文女土連聲說不敢。
然後要把於恆介紹給薄雲天。
於恆悄聲道,「文阿姨,我和薄雲天是同學。」
文女土驚訝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這是緣分。
向利去騷擾呂老師,自然就被他的小跟班薄雲天看到了,然後幾句話沒說上就打起來了。
保鏢把向利架了出去,於恆帶走了呂老師和薄雲天,紀經年和文女土留下了處理這次騷亂。
依舊是上午那間小茶室,三人面面相覷。
薄雲天臉上挨了一拳,現在腫了起來,於恆叫了傭人給他拿冰塊。
這期間呂義始終沉著臉,能給明顯感覺到,呂老師很生氣。
薄雲天小心翼翼看著呂義,聲音有點怯,「呂老師……剛剛……」
話還沒說完,呂義就猛地把眼睛閉上,薄雲天嚇得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他聲音很冷漠,「你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相信我之前那些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呂義的聲音發顫,隱約還帶了哭腔。
「我……」薄雲天緊張的忘了臉上的傷痛。
「別在來糾纏我了薄雲天,我們不合適,別再讓我看見你了……」
他拿起沙發上褶皺的外套,快步離開了茶室。
即使這樣了,呂老師還不忘朝於恆點了一下頭。
薄雲天想要追,可是他剛剛打架腿上挨了一腳,跑不快,沒等他追到門口,門板已經嘭得一聲被呂義撞上了。
薄雲天站在門口,垂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