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甚至覺得是他們耽誤了文女土起飛了。
於恆和紀遙一起學了一段時間油畫,兩人同樣零基礎,這使於恆備受打擊。
紀遙學東西太快了,他想勤能補拙,又要考研。比之過年之前還要冷落紀經年。
終於等到紀遙開學,紀經年快快樂樂的把紀遙送走了。想著要好好和於恆膩歪幾天,沒想到於恆因為乍暖還寒的天氣感冒了。
紀經年拿著勺子攪著感冒沖劑,來到床邊發現給於恆拿的那碗粥還原封不動的放在床頭柜上。
他嘖了一聲,「你這小孩怎麼回事!?」
於恆蔫蔫的,聲音也因為生病變得有些發悶,他仰頭看紀經年,眼睛濕漉漉的,「吃不下,嗓子疼,好難受。」
紀經年心軟,揉著於恆的腦袋,「那你想吃什麼?紀叔叔給你做。」
於恆精神尚可,朝著紀經年露出小白牙,「冰淇淋!」
紀經年溫柔撫摸於恆腦袋的手驟然一收,在於恆腦門上彈了一下,「我看你是又欠揍了!」
於恆捂著腦門,提出來一個尚算合理的要求,「那你餵我。」
好吧,餵就喂,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常餵。
紀經年從善如流坐下,拿起粥碗,一勺一勺餵給於恆。
於恆吃飯的時候嘴也不閒著,「紀叔叔,我喝了粥可不可以不藥?」
紀經年一臉「你說呢?」的表情。
於恆吞了一口粥,想了想又道,「紀叔叔我現在是不是一個很不省心的對象?」
「嗯,還行。」更不省心的時候都見過。
於恆剛要說什麼,忽然注意到紀經年的手臂,他咦了一聲。
紀經年下意識想擼下來袖子,又覺得這樣的動作有的可疑。
於是裝作不在意,繼續餵於恆。
於恆偏頭躲過勺子,把紀經年的袖子擼起來。紀經年的小臂上貼著一個創口貼,裡面滲出了鮮血。
於恆小心翼翼掀開那個創可貼,裡面有一個刮眉刀長短的傷口。血肉外翻,還在滲血。
他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弄的?」
自殘。
實話當然不能和於恆說。
紀經年面不改色,「剛剛在浴室不小心撞到刀片上了。」
於恆沒有懷疑,小心又緊張的找來醫藥箱,把傷口包紮了起來。
「疼不疼啊紀叔叔,怎麼這麼不小心?」
「你確定那個刀片上沒有鐵鏽嗎?」
「都這樣了,你還不包紮。」
「你還說我不會照顧自已,你也沒強到哪去!」於恆端著紀經年包紮好的手臂,面上全是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