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貼過去親了於恆一口,「好了乖乖,人各有命,你也不用為他們難過,也許呂義在下一個拐角就遇到一個愛人了呢!」
於恆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然後就往被窩裡縮。
紀經年不想他帶著心事入睡,一把抓住他,「乖乖你是不是忘點什麼重要的事情?」
於恆看著紀經年期待的眼神思考了一會,他好像還真忘了什麼,比如——和眼前英俊的男子說一句「生日快樂」。
凌晨那會他送了禮物,沒說生日快樂,想著等晚上切蛋糕時候再說,結果被呂老師的事情那麼一鬧,蛋糕也沒切成……什麼就都忘了。
天吶,他這該死的腦袋。
於恆從床上彈起來,在紀經年臉上親了一口,「紀叔叔你等我!」
說完就飛奔出房間。
十分鐘後,他端著一塊小蛋糕回來了。
呼,還好蛋糕還有剩的。
蛋糕上插著一個小蠟燭,蠟燭的火光映在少年漂亮的臉蛋上。
這樣可愛的少年,怎麼能不叫人心動呢?
紀經年想。
於恆把蛋糕放在紀經年面前,邀請他道,「紀叔叔先許願。」
許願啊?
這樣的儀式好多年沒有過了。
在這種什麼都唾手可得的家庭里長大,紀經年談不上有什麼很強烈的願望。
不過現在……紀經年看著笑出兩個甜甜酒窩的於恆,他還真的有願望了。
「希望我的乖乖長命百歲,身體健康。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下輩子還能遇到。」紀經年閉眼在心裡默默道。
說完睜眼吹熄了蠟燭。
於恆拍手,在紀經年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在他耳邊用極其歡快的聲音道,「紀叔叔生日快樂,以後每一年生日我都陪你一起過!」
不知道為什麼,紀經年的眼眶濕潤了。
是為這句承諾而感動的想哭。
他道,「好!」
第109章 實踐
大年初六大家都在陸陸續續離開了,於恆和紀經年沒什麼事,是最後走的。
紀遙也要去住一段時間,他拉著於恆一起學油畫,紀經年已經為二人找好了老師。
於恆在後視鏡里看到文女土在和他們揮手,他抱著年年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紀經年看出來了,提議道,「要是捨不得的話,就再住一段時間,反正文女土是肯定歡迎的。」
於恆搖搖頭,輕聲道,「我是覺得咱們都走了,家裡只剩下文阿姨和叔叔了,有點冷清。」
「哎喲喲,我們小魚也學會多愁善感了,你等著吧,不過三天文女土就不知道竄到哪了。」紀經年打著方向盤調侃於恆。
果然如紀經年所說,不到三天,文女土拍照發朋友圈的定位就在大溪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