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想了一會,「我以後不會給你留那麼多作業難為你了。」
他說完車廂里有三秒的沉默,之後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
到了呂義家樓下,薄雲天把車停好就打算打車回家。
呂義猶豫著叫住了他,薄雲天回頭,眼中帶著點期冀。
他希望聽到呂義說,我們在一起吧,但是呂義說的卻是,「要上去坐坐嗎?」
他的臉在夜色中有點看不清,不過薄雲天猜他的臉現在應該是有些害羞的紅。
薄雲天失望了。
呂義是個成年男性,會有需求。
曾經不止一次暗示過兩個人可以有身體關係,但這不是薄雲天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一個名分,一個被喚作伴侶、男朋友、對象,未來共度一生的稱呼。
薄雲天深吸一口氣,閉了半天的眼,他沉聲開口,「呂義,我生氣了!」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不過沒關係,明天我就會原諒你。
我知道你沒安全感,對感情不信任,我會用我的行動和時間向你證明,我不會離開你,會一直愛你。
過去十年給你帶來的傷痛,我可以用十年二十年來治癒。
我擺脫不了對你的愛,你也擺脫不了我。
我們未來會成為於恆紀經年那樣幸福的終生伴侶。
46
呂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早就認清自已的內心了。
他是喜歡薄雲天的。
薄雲天這樣的男孩,無論是誰,在什麼樣的年紀遇上,都會完蛋。
那樣熱烈的愛意,不容忽視,不能拒絕。
可是他配不上薄雲天,配不上薄雲天的喜歡。
他有不堪的自已都願意回顧的過往,他還記得向利罵自已,屁股都玩鬆了誰還要你!
他痛苦地閉了閉眼。
自卑時刻縈繞在呂義的周圍。
成了阻礙他們感情進步的隔膜。
47
呂家二老在呂義和薄雲天的陪同下在這個城市玩了幾天,然後由呂彬陪同著回家。
呂義和薄雲天一起來機場送他們。
呂夫人拉著呂義聊天,呂老爺子則高冷地坐在一邊,不過眼睛忍不住往母子二人這裡瞄。
「這倔老頭!」呂夫人嘆了一口氣,無奈一笑。
呂夫人拍著呂義的手,絮絮叨叨的囑咐了一堆諸如好好吃飯,工作別那麼辛苦,多回家看看什麼的話。
青春期的呂義聽起來只會覺得母親囉嗦,但是現在聽起來覺得心裡暖暖的。
